本來是去會所里消遣,雖然滿屋子酒色但安南硬是提不起來興趣,他拉著江酩去了露台抽菸,露台附近也有擺的酒桌,但大部分都是些小情侶來這約會,或者是女孩子們下班後一起聊聊天,是個非常愜意的環境。
安南其實沒菸癮,但他對著江酩吐了一晚上的煙,江酩尋思這風怎麼老往他這吹,臉都要被安南的煙燻黃,回去得趕緊敷面膜補水。
「我其實也沒那麼喜歡禹琛,」安南吐出一口煙來,「真的,就是有點不甘心而已,再說我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我要知道我現在這麼喜歡他我肯定也不會幹那檔子事啊!」
江酩換了個位置坐到了安南另一邊,這樣煙就不吹不到他那去。
「不是兄弟,」江酩左右品味了一番安南的話,「你這話矛盾不矛盾,你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禹琛?」
「不喜歡!」安南猛抽兩口煙,又拿起酒杯潤潤喉,他泄氣的仰倒在椅子上,「我就是一想起來他我就氣的口乾舌燥,誰稀罕那個假正經,待會我就去找那滿屋的小情人玩『大王快來抓我啊大王』!」
嘴硬就是活受罪,江酩已經懶得給安南當什麼「愛情里的軍師」了,安南蠢的想讓江酩當他「愛情里的軍閥」,安南一張嘴江酩就直接給他一槍,這就是嘴硬的懲罰!
禹琛就是這時候過來的,下班的他和朋友來這喝酒聊天放鬆一下,剛來露台就聽見那熟悉的散漫聲音,說什麼「誰稀罕那個假正經」「大王快來抓我啊大王」。
禹琛默不作聲的路過了安南和江酩坐的位置。
江酩因為剛才換位置的原因是背對著所以他沒看到禹琛,還在那總結安南和禹琛的問題所在,「所以你倆分開的原因是你在追禹琛的時候又和劉然柯搞一塊去了,咱得分析好問題所在才能對症下藥...」
安南本來是半躺在椅子上,禹琛的身影就這麼撞進他眼帘,安南嚇得差點跌到地上,他第一反應就是先慫了,心裡想的下意識就問出來:「不是禹琛,剛才你沒聽到我說什麼吧?」
「什麼禹琛,我問你劉...」江酩餘光瞥見身後的影子立刻眼尖的改了嘴,加上浮誇的肢體動作,「我就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為一個男人傷心過,你是真的很愛禹琛,之前你說禹琛是你此生真愛我還不信,如今我是真的信了!」
江酩這話飽含深情,像是詩歌朗誦那樣,甚至還有點聲淚俱下,安南都想讓他別培養公司新人了,自己上去演戲得了,說不定還能拿個獎。
禹琛這次沒戴眼鏡,頭髮也是一絲不亂的背頭,穿著黑色西裝,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安南,這樣的距離冷漠又疏遠。
「你是說那句『不喜歡』「假正經」還是『大王來抓我啊大王』?」禹琛是沒戴眼鏡,但不代表他就看不清這浮誇的演技。
安南倒不知道禹琛什麼時候這麼斤斤計較,把他說的那幾個詞全都念出來了。
這算怎麼回事,安南語氣上就已經先弱了下去:「我那不是口嗨兩句嘛...誰知道你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