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宣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吸引了段暄這個混蛋,明明之前段暄是不怎麼喜歡自己的,甚至還有點討厭自己,怎麼現在就成了這個樣子。
被逼急了池宣也問過:「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我都改了還不行嗎?」
段暄心虛的移開視線卻不敢回話了。
段暄才不敢說他是和人打賭,說自己可以一個月里搞定池宣,畢竟烏鴉世界裡出現白鴿,那就是白鴿的不對了,段暄就要染指池宣,把這一抹白色也染成黑色,把池宣變成徹底屬於自己的東西。
他那幫狐朋狗友還笑他,以前都是按天搞到小男生,現在要開始按月,紛紛笑話段暄現在行情不行了。
可事實上池宣和他想的一點也不一樣,因為都是大一新生,段暄請班裡同學去酒吧,自然少不了一些聲色場所,第一次池宣確實是去了,但他不去跳舞,不去喝酒,一動不動吃了一晚上的水果,第二次說什麼都不肯再去。
池宣尊重每個人的想法,第一次接受請,因為自己是新生,所以池宣本著可以多認識一些朋友的想法參加了聚會,可聚會和他想的大相逕庭,他不願做這一群人里的一員。
段暄不信沒有染不黑的白。
他逐漸對池宣起了興趣,更起了征服的野心。
可隨著一天天的相處池宣沒見的多喜歡段暄,反而是段暄先陷進去了,還越陷越深,已經到了無論如何都要把池宣搞到手的地步。
這場追逐遊戲裡,他由獵捕者逐漸變成了掉進了名為池宣的陷阱里的獵物,所有的情緒都被池宣牢牢掌握著。
段暄為了避開池宣問題,又開始吸著鼻子抽泣,也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
直接把池宣給哭煩了,他嫌棄的皺眉,「能不哭了嗎?至於麼下學期又不是見不到了。」
「可是不也快要實習了嘛,根本就見不了幾次面。」段暄狗皮膏藥似的黏在池宣懷裡抽抽嗒嗒,好像受了天大委屈,「那你會想我嗎?」
只是一大坨的段暄窩在身材單薄的池宣懷裡,實在滑稽。
池宣推也推不開,攆也攆不走,只能在語氣上極為冷漠以此表現自己的不滿:「不知道,應該不會。」
「那我想你了怎麼辦?」
「那是你的事,但是不要給我發信息也不要打視頻,不然我會把你拉黑。」
「拉黑我就直接來找你。」
「我不見。」
「那我就直接去你家找你。」段暄說完報出來一個地址。
這地址就是池宣家的位置。
池宣果然退了一步,但神色十分厭惡:「我不拉黑你行了吧!你都是跟誰學的?能不能不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跟誰學的?別的不敢多說,追人這塊段暄跟著安南是有樣學樣。
雖然段暄又在安南的基礎上發展了下,用了點不光彩的手段搞到了池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