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池宣鬆口,段暄又開始得寸進尺:「這還差不多,我愛你,親親~」
池宣毫不留情地推開段暄靠近的臉,「我不愛你!不親!」
「親!」
「你還要不要臉了!別人知道你背地裡是這個無恥的德行嗎?」
「我只對你無恥嘛~」
「滾!」
這些話完全傷不到段暄,段暄開始上下其手,「不要口是心非,昨天晚上你可捨不得讓我滾,今晚我們再來一次吧,好不好?好不好嘛宣宣,這一個月也就才昨晚那一次,今天也鬆開腿吧好不好?」
面對無恥的段暄,池宣突然自己主動脫掉短袖,裡面只剩了件白色的工字背心,他也不嫌髒直接把短袖扔到宿舍門外。
「去撿回來我就考慮。」
段暄不疑有它,直接竄出去撿衣服,宿舍里的池宣也隨之跟著起身,說了句「真乖」然後「砰」一聲,不見絲毫猶豫的關上了宿舍的門。
沒多一會池宣手機就響個不停。
段暄發來一大串信息,池宣只看了一條——
「池宣你把我當狗耍是不是!」
這幾天在禹琛這裡過的太過滋潤,安南逐漸樂不思蜀不願回自己那,只願意在禹琛這裡帶著。
哪怕大部分時間禹琛都在書房畫草稿,安南也只有下班的時候才能和禹琛碰面,即使這樣安南也覺得日子可比之前過得有趣多了,每晚和禹琛相擁而眠——順帶一提,安南想反攻的心思一直沒死,但也重從來沒成功過。
不過後來安南也看淡了,讓讓媳婦又怎麼了,再說都是爽慡,他還不用費力氣,配合就行了,畢竟媳婦做飯好吃,技術也棒,長得還倍兒漂亮!
在安南的自我排解下也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才怪!
安南仍是想找機會一試。
安南學著禹琛把十八武藝先輪番來了個遍,禹琛被他招呼的極為舒坦,渾身放鬆沒有半點防備。
「你轉身趴著,我幫你按後背的幾個穴位,對緩解脊椎酸痛最有效。」安南裝模作樣的比劃了下。
禹琛倒是聽話,配合轉過身享受安南的按摩,甚至一度昏昏欲睡過去。
不過。
「脊椎的穴位需要按後腰嗎?」禹琛肩胛骨的位置被按摩的很受用,結果舒適的感覺越來越往下遊走,怎麼按到後腰上去了。
「...那什麼,這穴位是順著脊椎一條線來回按摩的。」安南在那瞎胡扯,為了不讓禹琛起疑,他又挪回到肩胛骨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