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陳子陵又在後視鏡看了眼白初言,「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當初為什麼會分開?如果你不走也不會有這個安南什麼事情了。」
白初言苦笑一聲,「是我丟下他,如果當初堅持下去可能結果真的會不一樣,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不試一下怎麼知道?說不定禹琛心裡還有你的位置?」
「不會,你知道他恨我當初一走了之丟下他,而且他現在有新人陪伴,我這舊人早就翻篇了。」
禹琛恨白初言這點陳子陵倒是沒有否認,但是「舊人翻篇」,陳子陵覺得沒這麼容易。
白初言這次回來其實心裡還是抱有一絲幻想的,他和禹琛父母定下的十年的期限已經過去了。可是現在禹琛身邊已經有了交往的對象,如果禹琛過得幸福他也會在一旁默默祝福。
因為十年實在是太久了。
久到他都不確定自己喜歡的到底是禹琛,還是對當年那段刻骨卻沒結果的戀愛執念太深。
白初言突然覺得很悶,再加上一時間情緒湧上頭,他搖下來車窗透了口氣,這樣看外面的風景也沒了隔閡。
不過到底是冬天的夜晚,呼吸都是白氣,也就透了口氣白初言又把車窗給關上了。
一輛車飛速從安南和禹琛身邊經過,安南兀自打了個噴嚏,接著就開始噴嚏不停了。
安南琢磨,靠,該不會是感冒了吧。
「讓你回去換衣服,你就套個毛衣不凍你凍誰?你在這著等著我去買點藥。」禹琛嘴上把安南說了一通,手上已經把自己的羽絨外套脫給他,給他把拉鏈拉上才下了車。
安南吸了吸鼻子,他這不是想著待會脫也方便嘛。
這家砂鍋粥店的生意很好,安南和禹琛排了快半小時的號。
禹琛先給安南倒杯溫水讓他吃感冒藥,安南想著這要是在家就好了,吃藥的時候故意喊苦撒個嬌還能騙的禹琛親他兩口,現在在外面可就不好下手。
再怎麼說倆大男人在大庭廣眾下太過親昵也太引人注目了些。
雖然吃飯的人多,但上菜的速度還挺快,禹琛點的不多但招牌的幾樣他都點了,他不怎麼餓,屬於是陪安南吃。
禹琛先幫安南盛出來一碗粥晾了晾,然後才端給安南,看安南嘗了幾口後才問道:「味道還不錯吧?這家店開了三十多年了,高中的時候經常和同學來這吃。」
安南現在對「高中」兩字很敏感,他放下勺子,「同學?高中同學?還是什麼同學?你記得這麼清楚?」
禹琛知道安南又想多了,雖然他確實和白初言還有陳子陵經常來吃,但現在思緒亦無其他,只有對這家店味道的肯定。
如果繞過去不說反而顯得心裡有鬼,說不定還會引得安南想的更多,所以他乾脆袒露道:「被你這麼一提醒,我還真想起來不少高中這附近的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