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舊情人吧!」安南耍起小性子,「以後不來這裡吃了。」
禹琛手撐著下巴盯著安南,安南吃起醋來是有幾分可愛,每每安南使性子都會將眼神故意甩一邊去來表達對他的不滿,但很快又會轉回來看他是什麼反應,就連翻白眼也轉一圈最後也會回到他身上。
禹琛耐心哄著:「那下次來我那裡,我做給你吃,你想吃什麼我就做什麼。」
安南撇嘴小聲「切」了聲,「那我也不吃,誰知道你以前都做給誰吃。」
禹琛眼一眯瞧著安南,眼底划過一絲危險氣息,他別有深意的交代安南:「晚上睡覺的時候手裡拿著紙巾。」
對危險毫無察覺地安南抬頭:「為什麼?」
「擦淚。」
「又為什麼?」
因為場合不對,禹琛拿起手機手指敲敲打打,很快安南這邊手機震動收到信息。
禹琛眼神落到安南手機上,安南會意打開手機,禹琛發給他的。
「因為你要被c哭。」
安南抬眸這才注意到禹琛半眯的眼神,和禹琛的視線相撞,安南緊張的乾咽了一口,禹琛都說已經過去了,自己還在揪著不放耍性子過了頭。
禹琛靠在椅背沒說話,垂眸直勾勾的看著安南,挑眉用舌尖暗示的頂了下左腮,周身充滿了攻擊氣息。
安南立刻聯想到禹琛一些折騰人的癖好,明早肯定有雪梨茶喝。
要是以前禹琛說這些,安南估計會興奮的現在就把禹琛拉回家,但現在禹琛要吃了他的眼神,安南褪開始發車欠。
安南一向是記吃不記疼,非要摸老虎鬚,等到老虎發威要開始收拾他,安南又軟成貓了,動一下就累,碰一下就喊疼。
禹琛對安南也是摸了個底,活脫脫的吃硬不吃軟。
安南這頓艹是免不了了。
吃了一身汗的安南一出店門立刻被冷風吹的一哆嗦,禹琛把羽絨服給他披上拉好拉鏈,又把帽子給他戴上,「這在這等我吧,我去把車開過來。」
「醜死了戴帽子會壓壞我髮型。」安南要掀開帽子。
「你帥的要命。」禹琛下一秒就把帽子給他蓋上。
安南在玻璃門上看到自己被壓扁的頭髮,還有黑羽絨服配綠毛衣這匪夷所思的搭配,膈應的他都不想看自己一眼,他嘖嘖兩聲,語氣太過得意,他說禹琛:「你就這麼喜歡我?我這帥的要命?這還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真不知道你剛才是怎麼親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