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想了下,那離不開的八成是自己,他想起那晚問簡隨的問題,禹琛和白初言分開的是因為不愛了嗎。
簡隨的話他至今還記得,簡隨說,很多家裡的原因夾雜在一起,但絕對沒有「不愛了」這一條,畢竟禹琛甚至不惜和家裡斷絕往來只為了和白初言在一起。
安南無法體會深愛過的人卻不能在一起如今又重新相見時的感受,他暗罵自己是慫蛋,這綠毛衣直接帶頭上得了。
今晚確實很冷,不僅安南心寒,就客觀來說,他的手機都凍關機了,可想而知是有多冷,眼角突然湧現冰冷水意,安南摸了下眼角原來是雪在他皮膚上融化。
唉,安南心底重重嘆氣。
這世界上難以自控的除了愛情。
…還有噴嚏。
「啊啾~」安南此刻非常應景的打了聲噴嚏。
這聲噴嚏聲音不算多響,但足以禹琛精準的捕捉到樹後的安南。
「你還要看多久?」禹琛朝樹後的安南說道。
安南一看躲下去也沒意思,他從樹後出來,帽子已經被他摘下,壓扁的頭髮也被他抓起來了,「明明是你自己不回來,我都快被凍死了。」
白初言看見安南,身體一僵,安南和禹琛的對話是如此熟悉自然,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做的這一切有多可笑。
剛才禹琛給安南披衣服的時候白初言就已經看到了,雖然不認識安南,但如此親昵的姿態也能看出安南和禹琛的關係匪淺。
陳子陵也和他確認了禹琛旁邊的就是安南,是他不甘心不顧陳子陵的阻攔跑過來找禹琛,並且在看到安南過來時他故意抱住了禹琛。
在抱住禹琛的那刻,他哭著問禹琛能不能重新在一起,像以往那樣示軟撒嬌。
禹琛卻說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禹琛說,我有男朋友,他叫安南,我想和他好好走下去。
白初言高估了自己在禹琛心裡的位置,他以為禹琛還會像之前那樣把他放在第一位,無論哪種情況都會選擇他。
現在安南現身,這方塊大小的停車位更沒有白初言站的地方。
三個人,太過擁擠。
禹琛把安南拉到自己身邊,說讓他看腳下,地上有玻璃碎片,別劃傷了腳。
後來是陳子陵見過來打破了這個僵局帶走了白初言,剛才他就不想讓白初言過來,白初言非不聽,如今難受的只有他自己。
回去的路上,禹琛把暖氣開的很足,安南看出禹琛的心底遠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
果然舊情人見面還是勾起來點往日的回憶。
禹琛看出來安南不開心,現在不趕緊解決時間長了就會成大問題,但也不能一直糾結這個事情。
為了打消安南的不安,禹琛開著車問道:「有什麼想問的快問吧,我看你憋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