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唇線抿直,然後將視線移開看向前方:「我看你倒是挺想說,但我就是不問。」
誰知道禹琛還真就一句話不說,安南有點心灰意冷,覺得禹琛對他的情緒一點不在意,不說話是吧,肯定還在想白初言。
「你在想白初言。」安南給禹琛定了罪名。
「沒有。」禹琛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的路。
「有!」
外面路燈的光線映在禹琛臉上,光影各半,他仍舊是那兩個字:「沒有。」
「你給我下車!」安南把身上的羽絨服脫下扔給禹琛,他討厭禹琛臉上那副波瀾不驚總是高不可及的姿態,「分手!這回我總能夠資格說分手吧!」
禹琛被羽絨服砸了一臉,但絲毫沒減少他半分英俊,額前掉下的幾縷碎發反而添了幾分頹廢的帥氣,安南更氣了,罵自己真是個看臉的沒出息的玩意兒!
安南在等禹琛開口示弱,最起碼也要露出對他的珍惜愛護之意。
誰知禹琛把車熄了火停在路邊,他看著安南,用極為寒意的目光逼迫著:「把這話收回去。」
禹琛的神色有點駭人,即使是車內光線昏暗,安南也能感受到禹琛視線里的寒冷。
除了寒冷好像還帶了點…
失望?
安南說不清,因為禹琛帶著眼鏡,安南根本看不清禹琛眼鏡下的目光。
安南有點慫,沒敢把這話給禹琛嗆回去,嘴裡的那句「就要分手」被他咽回了喉嚨。
沒辦法,安南特沒出息的把臉別到一邊,扭頭不再看禹琛,倆人陷入一種微妙的冷戰中。
車子重新啟動行駛在夜色中,頭一次在倆人都在的情況下車裡這麼安靜。
安南仍舊撇著嘴,自顧的打開了車內的音響,外面各種霓虹燈光攪和在一起,詭譎的光線在禹琛臉上映出斑駁光影,安南看不清車窗上映出的禹琛是何表情。
在安南索性閉眼不看的時候,禹琛目光瞥向後視鏡里閉目養神的安南。
沒多會安南聽見車裡極其輕微的一聲嘆息,但他依舊裝睡沒有理會,剛才白初言抱著禹琛哭,禹琛眼底的那抹心疼縈繞在安南心頭始終揮之不去。
車裡音響依舊是那首歌,女人獨特的煙嗓在車內迴蕩:
…When Im all alone the dreaming stops
And I just cant stand…
一開始這架吵的不了了之,後來是被倆人有意避之,都刻意淡化了白初言出現所給倆人造成的嫌隙。
白初言對是禹琛來說是初戀,是前任,是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