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禹琛邏輯清楚的和電話里的人說的頭頭是道。
等禹琛掛斷電話後,安南碰到禹琛圓潤的紅豆,不捨得直嘆氣:「唉,明天晚上就見不到了,都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睡得著。」
禹琛喉嚨一干,他拍開安南的手,「別又開始變態。」
「咱倆誰變態啊?每天晚上親我這兒的是誰?」安南抱著禹琛不撒手。
其實安南也就回去個一周左右的時間,但被安南這架勢整的好像要出去個一倆月不回來似的。
不怪之前江酩說安南是持愛行兇,安南每個離譜的行為動機,背後都是禹琛在那無限縱容。
不過,持愛行兇的前提也是因為有愛。
禹琛被安南親的一身吙,他拎起安南後頸,「別嘬了,趴桌上去。」
「趴桌子上幹嘛?」
禹琛笑他明知故問,「你說呢寶寶。」
......
作者有話說:
下章估計....
第49章 欠收拾
禹琛對著門口助理交代,聲音還帶著些意味不明的暗啞,「不用幫我訂餐,下午如果有訪客都給我推了。」
最後禹琛那天的工作硬是拖到了凌晨才完成。
臨走前安南從口袋掏出用紅綢布包裹著的戒指。
這事他琢磨好久了,總覺得禹琛還是得和自己綁一起才放心。
安南把手攤開遞到禹琛眼前。
禹琛視線焦點落在安南手掌心上,「戒指?」
安南欲蓋彌彰的解釋:「珠寶鑽石的你也不缺,我就想著送你點黃金吧,實心的,保值。」
這戒指是安南奶奶生前留給孫子媳婦的。
不怪禹琛多想,他視線又落到安南的腿上,「那你單膝下跪幹嘛?」
半跪在地上的安南沒有起身的意思,他不怎麼高明的解釋著自己的行為:「我…就覺得送戒指得配合著單膝下跪,就好像夾菜得用筷子,配套的動作。」
「你還給誰送過?」
「天地良心,只有你一個!但我還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
見禹琛遲遲沒有接過戒指的意思,安南心已經涼了大半截,但他還是為自己爭取著:「...這戒指老重了,五六十的金子,和咱現在可不一樣,你快帶手上吧,真的絕對不虧,聽說還能轉運還可以有益健康...禹琛,這戒指你要是不戴,信不信我馬上哭出來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