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的驕傲,我有我的自尊。
縱使禹家在安家面前是小門小戶,禹琛也不會讓禹家變成安家門下的一份子,最起碼禹家還是只屬於禹家,禹琛不會讓任何人來染指。
禹琛重新戴上眼鏡,他看了眼時間稍微整理了下被安南擾亂的情緒,拿起公文包準備離開:「白初言的事情我希望到此為止,晚上我還有事情,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剛才被禹琛推開的安南順勢躺在沙發上,他抬眸看起身的禹琛,眼尾斜斜的勾著,隨即他拍拍旁邊的位置,語氣十分輕佻:「留下陪我一晚,我就放過白初言。」
這句話讓禹琛頓了下,禹琛低頭若有所思地盯著安南,眼神里滿是審視好像真的在思考安南的要求。
不過片刻,禹琛很乾脆把公文包往沙發一丟,脫著外套朝安南走去。
外套丟在安南身側,領帶扯掉,在安南的眼神里扔到他身上,接著禹琛解開了幾顆襯衣的紐扣,隨即他俯身下去,手撐在沙發兩側,將安南圍在了胳膊里,厚重的身影帶著強烈的侵略感完全遮蓋住了安南。
禹琛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安南眼神困惑乾咽了下。
不應該啊,禹琛不會這麼輕易答應才對啊。
隨著扣子解開兩顆,露出了大片鎖骨,禹琛停止了解扣子的動作,他站起身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這是你說的,一言為定,我留下陪你,白初言的事情翻篇。」
隨後不等安南反應,禹琛從包里掏出文件和電腦,霹靂吧啦的開始敲起來,接著又給簡隨打過去電話,電話一直通著,時不時溝通著一些問題。
畢竟安南說讓自己留下陪他又沒說要做什麼,坐在這裡處理工作一樣也是陪。
禹琛心無旁騖的處理著工作上的事情,安南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先讓禹琛忙工作的事情,他在旁邊看禹琛工作看了快一個小時。
禹琛的手在敲鍵盤,眼睛在盯文件,安南想湊過去張嘴要說話,禹琛怕他又扯出來什麼白初言,他習慣性的把靠過來的安南吻了下,讓他老實會,吻完倆人都是一愣,來不及思索電話里的簡隨又拋出來個什麼問題,禹琛就接著和簡隨溝通文件了。
不知道時候安南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蓋著小毯子,安南立刻往對面看去,禹琛還在看著電腦屏幕,電腦藍色的螢光映在他的鏡片上,不過電話已經掛掉了。
禹琛還在,安南安心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