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看了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
禹琛摘下眼鏡活動了下肩膀,看到旁邊的安南已經睡醒,禹琛問他餓不餓。
安南搖搖頭,他站在禹琛旁邊,但是想坐到禹琛懷裡。
禹琛疲憊的靠在椅背上,額前的頭髮有點凌亂,領帶和外套都被扔在了沙發上,身上只有件扣子半開的襯衣。
安南想讓禹琛抱他,想聽禹琛寵溺又無可奈何地問他還鬧不鬧了。
可禹琛只是說,「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我不想因為我的原因波及無辜的人。」
安南按照自己的想法擠到禹琛懷裡,他坐在禹琛腿上,捧起他的臉認真說道:「我就是想讓你看清楚,當初白初言為了錢離開你不是偶然,現在的他依然可以為了錢不要你,你在他心裡永遠不會是第一位,即使你這次心軟接受了他,下次他依舊還會拋棄你。」
禹琛想說,沒有幾個人能抵得了金錢的誘惑,特別是到了他們這個年紀,事業上的成就遠比風花雪月的感情要實在的多。可是安南長久以來的生長環境和地位是不會明白,正如當初的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白初言的選擇。
他現在真的很理解白初言當初的選擇,但絕對和愛無關了,正如以前的選擇不後悔一樣,之後他選擇安南愛上安南也從未後悔。
禹琛沒推開安南,但也沒有回應的動作,他仿佛累極了般只是閉目養神,片刻後還是和安南說:「愛並不是生活的全部,是給生活錦上添花的存在,你一直鑽愛與愛這個牛角尖最後痛苦的只會是自己。」
「我只是愛你啊禹琛,」安南仿佛陷入一個死胡同,他指尖痴迷的描繪著禹琛的臉頰,「你為什麼不能只屬於我一個?明明白初言才是那個每次都拋棄你的人,為什麼你就是要站在他那一邊幫他說話呢?我真想把你鎖在這間屋子裡,或者綁到那張床上,這樣你就能只屬於我只被我看了...」
「你TM瘋了!」禹琛推開安南,他從來不知道安南有這樣瘋狂的想法,不管安南是真的這樣想還是只說說而已,禹琛都必須要先把自己立場講明白!
戀愛里又占有欲很正常,可安南這種就太極端了,雖然現在的安南只是嘴上說說,可是那眼裡的神色根本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好像如果時機合適安南真的會把自己綁在這裡。
安南的眼神讓禹琛極不舒服。
被推到在地的安南就維持著倒地的姿勢,心底滋生出無盡的掌控欲,他望著準備起身離開的禹琛,笑的涼薄又殘忍:「對,我是瘋了,因為你而瘋,所以禹琛,如果不想讓我為難你的舊情人就好好待在我身邊,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來,還有那個陳子陵,我也看他不順眼很久了,所以你好好想起楚要不要走出去這個門,要不要留在我身邊,不然劉子陵的店也別想開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