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處的禹琛看到安南上了池湫的車,他掐滅了手裡的煙,安南和池湫的車很快就駛出了禹琛的視線。
畢竟安南可以選擇的太多了,池湫比自己年輕,比自己風趣,也比自己能喝,安南和池湫的共同話題遠比和自己多。
是的,一切都該結束了。
朝陽從紅暈的地平線處漸漸地移了過來,清晨的風透過車窗吹拂進來,吹得人精神舒爽,伴隨著樹上的第一聲蟬鳴,令人隱約期待的夏天也要過來了。
新的一天也該來了。
臨近畢業準備實習段暄過來找安南,一段時間不見他發現安南是真的變了,髮型的變化不算,安南最近把之前招搖的「海王紅」頭髮給剃了成了毛刺兒。
這種變化,是安南變得比以前成熟了。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安南還在對著電腦處理工作,電腦屏幕的光在安南的鏡片上反射出熒熒的光。
「哥,你啥時候近視眼戴眼鏡了?」
安南從文件里抬起頭,手指扶了下鏡框,幽幽說道:「順我前男友的。」
說起前男友,那不就是禹琛的?
段暄也就是隨口一問,看著又繼續埋頭工作的安南,他試探說道,「哥別過這苦行僧的日子了,要我說反正你和禹教授都結束了,要不我給你介紹個?都是你以前喜歡的類型,保准你滿意!」
畢竟段暄至今還記得當初讓安南別為禹琛一棵樹放棄一整塊森林的時候,安南的眼神差點把他生吞了!
安南招手讓段暄過來,段暄不知所以的走了過去,安南又示意他把頭低下一點,段暄又聽話的低頭靠近了安南,他以為安南要說什麼悄悄話。
結果安南直接扭上段暄耳朵,「你要是閒得慌就去幫我過合同,再沒事給我瞎捉摸我就直接把你打包扔回老家你以後就別想出來!」
段暄捂著自己發紅的耳朵,嘴裡小聲抱怨著,什麼嘛,表面上不在乎,心裡還不是忘不掉禹琛!
對於段暄的吐槽,安南不置可否,他脫了勁兒的趴在了桌子上,墨水印了自己一臉。
怎麼可能會忘得掉呢,有些人就是需要用一輩子去遺忘。
以前安南看到這句話,只覺得太酸太俗,如今到了自己身上才逐漸品出些滋味。
等安南從書桌起來去浴室沖澡的時候,段暄看到自己表哥一臉墨水印,印的是啥也沒看清,不等段暄提醒安南已經進了浴室。
段暄放到書桌上的手機響了,段暄去拿手機瞥見了安南練的字,才知道剛才自己的話有多可笑。
他這表哥何止是沒忘記禹琛,是從來也沒想過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