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鵬陪著姐姐往裡走,邊走邊皮道:「是一見這雌老虎就想起姐姐,立刻買下同你作伴兒。」
已經進了內院,翠微這手一轉就給弟弟耳朵擰了個圈兒,古鵬誇張地哭喊著:「疼。」
老爺和太太在廊下張望,一見翠微太太立刻訓斥古鵬:「你姐姐才家來幾天,又氣著她?」
翠微緊走幾步給老爺太太磕頭:「女兒給父親母親請安。」
太太一把拉她起來反覆看看催促道:「這孩子,怎麼還沒有身孕?」
翠微臉紅,湊到太太身邊拉著衣袖撒嬌道:「母親,怎麼一見面就說這?還當著弟弟呢!」
老古臉一沉道:「你娘說的是,等會兒屋去爹給診脈。再說了你弟弟都二十了,你們倆這是要氣死爹嗎?」
太太扶著翠微的手進屋落座,瞧著娘兩個親親熱熱說話,老古只和兒子一邊喝茶,支楞著耳朵細聽女兒家長里短過日子的話。
又說起古鵬性子古怪,翠微聽說他房裡總算是進了個女的,非得要見見。
古鵬越說他那丫頭不慣見人又不會說話,翠微比量著羞他還非見不可。
啞奴被太太的丫頭帶來,一進門檻兒就跪在門口磕頭。
翠微只見一個雙抓髻的小腦瓜兒,脆生生笑說:「誰要看你頭髮,抬頭。」
古鵬是深知姐姐的潑辣,連忙上前勸解道:「我從鄉下買的丫頭,姐姐你還是別嚇著她。」
翠微嘴巴一噘道:「你讓開,我要仔細瞧瞧。」
她走到啞奴眼前,伸手拉住她的手,挽起啞奴的袖子仔細看看肉皮笑說:「生的白嫩,就是人樣子顯得嬌小,你小子還是個蔫壞的。」
她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飽滿的胸,和緊實的屁股。又輕輕懟了弟弟一拳,輕聲趣道:「我怕你累死在這丫頭身上,要不讓她伺候我去吧。」
大姑奶奶出嫁五年了,婦人說句葷點的笑話也是沒什麼,古鵬還是小伙子,一下子被姐姐鬧個大紅臉。
太太看看兒子那沒出息的樣連忙幫腔道:「那可不成,你帶去了還不便宜了姑爺,真是女大外向,什麼好的都往自家劃拉。」
老古一聽連忙附和:「就是,金的銀的你若是喜歡,爹從沒虧過你,你弟弟難得有個可心的人,不許你搶。」
翠微任性道:「我回了我們太太,在娘家住兩晚上,我不管,我就要這丫頭這兩天伺候我。」
大小姐不缺人伺候,這回娘家除了帶了四個丫鬟,還從婆家帶了六七個婆子和十幾個出門的小子。
看來她就是時間長沒和弟弟鬥氣把她閒得。
古鵬一肚子不樂意,衝著娘使眼色,太太假裝瞧不見吩咐兒子說:「你就這一個姐姐,讓著她!這兩天先讓你院裡杏香在你房裡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