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邊晃著啞奴的胳膊,見她還是不好好理自己又去撓她的癢。
他把飯碗放下,兩隻手在嘴邊呵氣後不斷去撓啞奴的咯吱窩,最終把她弄出了「咯咯」的笑聲才作罷。
古鵬把啞奴拉了起來說:「我還是第一次聽你的聲音呢,好妹妹賞哥個面兒,吃了飯帶你出去逛,想買什麼買什麼,算我的。」
他連連給啞奴啞奴夾菜,見她沒什麼心思吃又把碗一推道:「走,我們街上隨便吃點去。」
古鵬彎腰撿起啞奴的鞋就要給她套,細看晃晃笑說:「沒纏腳,你從小就是粗使的丫頭吧?以後有我疼你,咱們都過好日子。」
啞奴一把奪過自己的鞋,古鵬瞄一眼她裹腳的白布纏得鬆散,假意去正,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腳背。
雖然收穫了啞奴的白眼,可他笑嘻嘻下地開了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第9章 小啞巴逃跑
老爺和太太看著空蕩蕩的餐桌傷心,翠微被老爹關在院裡下下火再放她出來,兒子賭氣帶了啞奴出去。
太太茶飯不思,老古只能賠著小心勸解。
傍晚的時候姑爺和親家太太聽說古太太病了留翠微侍疾,已經提著禮物到了大門。
老古連忙攙扶太太躺下裝病,喊了翠微去接她婆婆進來。
一見古太太臉色蠟黃,親家太太連連安慰,又親昵地拉著兒媳婦手說:「這孩子從嫁過來也沒怎麼回過娘家,這回好好在家伺候你母親幾天才是道理。」
姑爺說幾句寬慰老爺的話,急匆匆告辭。
翠微望著丈夫的背影咬牙,他的小妖精看來是這幾天要生了。
親家太太又拉了拉兒媳婦的手勸說:「年輕孩子饞嘴,你也多勸說才是,憑他生多少,你肚子裡出來的才是嫡出。」
這親家太太倒是門清,又勸古太太別往心裡去,誰家兒子不是貪玩胡鬧,沒得為了個丫頭病一場的理兒。
顯然翠微的下人里有婆家的眼線。
古太太連連嘆息自己沒福氣:「聘下的媳婦是個多病的不能嫁過來,兒子二十多了不收房裡人,好不容易瞧上個丫頭還是個啞巴。」
太太抱怨丟人敗興,親家太太只一味的勸解:「知道女人的好處不是壞事,新鮮過了自然也就換好的了。」
老姐們說幾句,親家太太也就告辭回去。
翠微把婆婆送到車上回來,太太示意她回房歇著去,自己不用她服侍,也不想看見她。
古鵬正給啞奴倒茶,順便講解這茶和水的來歷。聽見街上一陣亂,只見一群拿著棍棒的武人當街在打一個年輕人,嘴裡不乾不淨的。
那年輕人看身形很熟悉,細看竟然是他姐夫。
古鵬連忙囑咐啞奴:「等我,我姐夫讓人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