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奴忽然察覺他的手已經伸進了不該進的地兒,一把掀開他裹緊自己的衣衫。
這會兒古少爺口乾舌燥,帶著滿臉的怒氣自己下地倒了茶,回來還餵給啞奴吃一盅氣喘吁吁地說:「好妹妹從今兒起我伺候你還不行嗎?你就可憐可憐我吧,真的好難受。」
見啞奴扭過頭不看他,古少爺只得又回到自己的被裡,委委屈屈一覺睡到天明。
啞奴照舊去廚房提倆人的早飯,路上婆子打趣道:「啞姑娘,還吃得消不?你也別夾的太緊了,男人受不住。」
啞奴滿臉通紅,幾個婆子嘻嘻哈哈笑成一團,雖然她是少爺的房裡人,可終究不及她們這些管事的嬤嬤們。
古鵬就覺得奇怪,啞奴的胭脂從來不塗,也不喜歡穿鮮艷的衣裳,家常穿的都舊了,他給她置辦的幾件新鮮顏色的衣裳從來不肯穿。
以為她嫌棄那胭脂是母親用過的,古鵬一早就帶她去逛脂粉店,先買了兩瓶上好的油脂給啞奴擦手,又挑選了整套的胭脂水粉。
出了脂粉店,古鵬又領著啞奴去逛布莊,直接詢問道:「你喜歡什麼顏色的自己挑吧。」
啞奴選了匹月白色的棉布,古少爺擰著眉毛道:「年輕輕的怎麼喜歡藍色?指著一匹淺綠色的綢緞問:「這個不好嗎?做身過年穿。」
他一眼看見大紅色的綢緞,不由分說要了匹,示意店裡的師父給啞奴做一身嫁衣,再給自己做身新郎服。她雖然沒資格穿大紅嫁衣嫁給自己,可倆人偷偷拜個堂也挺有意思的。
古少爺又要了不少棉布央求道:「好妹妹,以後我貼身穿的你給我做好不好?我已經有了女人,不要針線人做的。」
啞奴從隨身的包里抽出兩個字:「不會。」
古少爺被雷的外焦里嫩,只得勉強笑著讓店裡的師父給倆人裁出同款的寢衣,繼續帶著啞奴在街上逛逛買點稀罕物。
回家照舊先給父母請安,老古試探著問問啞奴肚子有動靜沒,小古臉紅瞬間答到沒有。
古太太擰著眉頭就覺著哪裡不對,家裡也有嬤嬤議論說啞奴走路雙腿夾得很緊,腰肢模樣沒什麼變化,不像是有了男人的女人。
小古回去之後早早自己洗了臉腳鑽進被裡,等啞奴收拾好了他妖嬈地招呼道:「好妹妹,被窩給你暖好了,來睡嘛。」
啞奴被他搞怪耍寶的樣子逗笑,鎖門睡覺之前拿了那本《西廂》繼續看。
古鵬歪在啞奴身邊,一手攬了她的腰,下巴拄在她肩膀上一邊看一邊給她講解張生會鶯鶯,眉飛色舞的,就像他親眼見了現場一般。
啞奴滿臉羞紅,使勁推開他,卻被他摟緊了連著親了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