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殺人的目光迎上啞奴平靜的眸子,一瞬間,她僵在了原地。
她居然感覺到濃濃的威壓。
那是一種上位者睥睨眾生的感覺。
那種感覺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等她反應過來時,屋子裡早已沒有啞奴和丫鬟香草的影子。
她氣的哇哇大叫,把桌案里能摔的東西都摔了個遍。
她剛剛肯定是錯覺,一定是錯覺,居然被一個啞巴唬住了。
這是恥辱,奇恥大辱。
第30章 賜酒
這時候古鵬端著一壺酒進院,一見小啞巴笑著招手說:「爹說這是果子酒,說你年底下操持家裡瑣事辛苦,指明了賞給你晚上吃的,讓我陪你!」
翠微聞言一挑帘子出來,奪過拿過酒壺不屑道:「憨貨,咱們家就我愛吃果子酒,爹也就那麼一說,虧你也信!」
少爺瞪著姐姐心說這是老爺頭一遭指明了賞啞奴的東西,小啞巴拉了古鵬的胳膊扭頭就走。
她才不稀罕什麼果子酒。
雖然沒人把盞,翠微就著六個菜慢慢喝這一壺酒。
菜做得可口,酒吃起來也是唇齒留香。
只是喝到一半兒渾身躁熱,一會兒想起那死鬼郎貴,一會兒想起高大俊秀的紹輝。
她想起了自己的新婚夜,那郎貴平時貪歡,除了疼還沒覺得怎麼樣他也就沒了動靜。
除非趕上一回他剛吃過藥,嘗著點滋味兒,就算偶爾在一起也是草草了事。
又因為她好面子不肯和幾個妖精一塊兒服侍他,倆人漸漸疏遠了。
她實在是噁心幾個女人圍著一個男人轉的場景,可今兒個腦子裡偏偏都是那種若隱若現的畫面。
那作死的小啞巴這會兒肯定被弟弟弄得正快活呢。
她把房門打開,院裡已經悄無聲息。
弟弟的正房只有臥房那間有點子昏黃的燈光。
窗戶紙上映出一對男女擁抱的影子,不時傳來弟弟溫柔低沉的嗓音和小啞巴咯咯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