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鵬要去給父母請安,順便用了飯再回,這小子陪著啞奴歪在被裡一下午,冷不丁下地冷得又縮了回來,嬉笑著說:「好妹妹,還是你身子暖和。」
啞奴抽出:「快去」放在他面前,想想又把回拿了出來,從新拼成快回。
古鵬笑著答應,在啞奴臉頰上親了一口才肯走。
再回來時提著大食盒招呼啞奴:「啞妹,一起用晚膳了,然後我帶你去放焰火。」
啞奴奇怪他怎麼不和父母吃,這小子不好意思一笑說:「我就吃了兩口,留著肚子回來陪你吃呢!」
他連連給啞奴夾菜,又狗腿地給她盛了湯喝,勸著她吃飽飯風風火火地把桌子端到門外。
從衣櫃裡拿出件大毛的披風來,直接把啞奴包裹了,帶她到迴廊上放焰火。
小廝們把焰火擺放好就領賞退下,古鵬拿了火摺子打著遞給啞奴說:「儘管玩,迴廊下就是荷塘,又不怕走水。」
他又拿出一個快步去點燃,又迅速蹦到啞奴身邊捂住她的耳朵指著天上。
焰火炸裂出萬點紅色花雨,夾雜金銀兩色光點。
又把著啞奴的手去點了一個略小些的,一隻小巧的陀螺原地轉圈兒,突出絲絲的火舌。
啞奴奔著一隻綠皮青蛙去,點上引線那青蛙一蹦一蹦的,帶出長長的光華蹦進了荷塘里,在冰面上旋轉著熄滅,最後的瞬間冰面上映出漫天絢麗,原來古鵬又點了一個大的。
啞奴突然跳進荷塘的冰面上,古鵬嚇得伸手去拉,才想起這個時節早就凍瓷實了。
啞奴不知哪裡翻出的匕首,從冰面上劃出了十幾塊冰塊,挖空了中心點了蠟燭放進去。
然後顛顛挪到自己院子裡,她把窗花糊在冰燈上,顯得年味十足。
古鵬一邊放著焰火,一邊瞧啞奴從耳房找來大桶,灌滿了水,裡面又放了凳子什麼做阻隔。
都擺弄好了,寫了紙條貼上:「別動,明兒凍好了做燈。」
她搓著凍得通紅的小手,望著古鵬笑得眉眼彎彎。古鵬就像是撒歡的孩子一般,把一迴廊的焰火統統放了,拉著啞奴的手說:「今年的焰火格外好看,小時候我娘怕傷著我,都是讓小子們放給我看,實在無趣的緊,後來我也就對焰火沒了興趣。」
啞奴放了最後一大箱禮花,古鵬趴在她背上說:「這些暫且賀你我新婚,等將來要補給你個迎娶之禮的,啞妹,我是認真要娶你為妻。」
啞奴比量著羞他一下,回房叫了熱水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