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鵬好奇地問一個小沙彌:「小師傅,廟裡在做什麼大的法事嗎?」
小沙彌合十道:「不曾做法事。」
啞奴抽出幾個字,碼放在小沙彌面前,小沙彌一看寫著:出家人不打誑語。
臉紅連連念著:阿彌陀佛。
這倆人下午誦經結束,等候晚上的齋飯要去下院接太太和兩位姨娘一併回府。
古鵬好奇心重,總覺得廟裡哪兒不對頭,拉著啞奴四下逛逛,看看有什麼奇事。
倆人先是挨個殿進去拜拜佛像,漸漸溜著院牆走。古鵬突然發現什麼跳上牆頭,突然不知被什麼打中了摔了過去。
瞬間小啞巴就跳了過去,赤手空拳就和一個黑衣人打在了一處。
人家手裡有刀,小啞巴一看吃虧順手提起牆邊兒晾曬的拖布,鬼頭刀和拖布打在一處,水漬甩了那人滿臉滿身都是。
黑衣人被小啞巴打的步步退後,身披袈裟的覺明方丈誦了一聲佛號走上前:「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為寺內上千比丘性命考慮,老衲得罪了。」
大和尚看似雲淡風輕,可橫大鏟就要上前拼命。院裡誦經的僧侶紛紛拿起棍棒,眼看要完蛋。
小啞巴看到這屋裡供奉的是御史崔大人的牌位,她自己要跑或許沒問題,可少爺肯定會死在這兒。
決定賭一次,她退後一步護住古鵬,雙手合十脆聲說:「大師,我家爺什麼都不知,他只是誤入,還求大師法外開恩。大昭國律法不得殺言官,崔大人的血時刻警醒著眾人眼下朝堂有鬼,請二位不要再為了英魂枉自動了殺念。」
趁著眾人楞著的空,她上前捻香,拜了三拜插在牌位前的香爐里,雙手合十道:「信女來自滇南,十戶有六戶全家虔誠侍奉佛祖,求大師看在佛祖的面上網開一面。」
和尚放下大鏟,又念了句:「阿彌陀佛。」
上下打量了一番啞奴,眼皮完全睜開,露出兩道精光。
半晌說句:「女施主的伏魔棍法實在是妙,這位施主一身污漬,女施主卻不染塵埃。」
啞奴雙手合十鞠躬道:「謝大師開恩,弟子平素是個啞巴,自然不會同人閒話。」
她背起少爺就打算走,老和尚出言阻攔:「慢著,女施主龍行虎步,想來是人中龍鳳。」
方才打傷古鵬的黑衣人上前說道:「這位夫人既然來自滇南,又以啞巴的身份藏在中原,想來是送嫁的那批人。」
小啞巴點頭,看了看黑衣人試探著問:「壯士有話要帶給滇國?」
黑衣人忽然用蹩腳的滇國語言說了句平王府有鬼,小啞巴用流利的本國話問:「此言怎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