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還是那麼纖細,臉頰圓潤了些。
燭光下皮膚現出柔和的光暈,雖然比不得書中形容佳人膚如新荔,可也白皙光滑。
懷裡的小啞巴原本柔順乖巧,突然翻身坐到了少爺身上,喜得他連連叫嚷。
興奮之下的少爺一把扯掉了大紅的喜帳,雖然已經初春,可小啞巴體弱,房裡照舊生著火盆兒。
很快煙霧蔓延,倆人這才分開,精光著跳下地救火。
踩滅了帳子,倆人也鬧了渾身的黑灰。
玩心大盛的倆人還互相塗抹著對方的臉,一對兒黑臉包公擠在鏡子前面傻笑。
小啞巴索性跳進準備好的木桶好好泡個澡,閉著眼睛享受著少爺周道的搓背外加上錘肩捏腿。
就算是自己還做公主那會兒,除了父皇和小柏也沒有人像傻少爺這般真心體貼她。
小啞巴方才鬧得疲倦,這會兒泡得越發嗜睡,她剛站起就被少爺裹了巾帛抱回榻上,少爺就著她的殘水把自己洗乾淨挨著小啞巴躺下。
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小啞巴極其不情願地爬起穿衣,提著個小包袱悄悄溜了出去。
若不是門響,少爺幾乎睡熟,嚇得他連忙爬起來追出了門。
借著月色看還是那個倒霉孩子,小啞巴抱著那孩子正在哄,揉他腦袋的動作和對待自己如出一轍。
他們說的話很快,少爺一句也聽不懂,只能從那孩子撒嬌的腔調,和小啞巴安撫的聲音來判斷著什麼。
孩子似乎很委屈,無奈地接過小啞巴遞過來的小包袱,又是跺腳又是晃小啞巴的胳膊。
小啞巴猶豫了要跟孩子走,又糾結了鬆開孩子的手揮手告別,還嘰里咕嚕囑咐了他什麼,比量了三根手指頭。
氣得那孩子追了幾步去拉她,這時候少爺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敢搶自己老婆?孩子也不行!
小啞巴又捧起孩子的小臉溫和地安慰了什麼,反覆比量了三根手指頭。
這才往家的方向走去。
少爺先她一步回來,依舊是鑽進被裡等她。
啞奴根本就不是啞巴,所以他和他爹兩個名醫都檢查不出來毛病!
少爺一邊裝睡一邊委屈,她就不嫌棄整日拿字擺麻煩?明明聲音很好聽。
很快小啞巴推門進來,坐到他身邊。輕手輕腳脫去衣裳鑽到他懷裡。
隱約碰到她冰涼的淚水,少爺心一軟就要睜眼。只聽小啞巴幽幽地說:「我再陪你過三天自在日子,若我回來你不曾變心,我們再不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