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嫡出庶出,是皇室血脈就行, 尚且吃奶的,擦抹鼻涕的如何君臨天下?」
一席話問得眾人啞口無言,立幼主登基,顯然是指責為臣的居心不良。
幾位王爺心裡有了計較,原本都希望自己嫡子能繼承大統的他們回去開始盤點年長的子嗣,各自突擊請先生教導一番。
穆爾卉推說皇嗣是大事,每月初七初八初九在靖德皇帝陛下靈前商議。
選嗣期間她留在帳中齋戒,說罷才扶著弟弟的手回了自己的大營。
一頭鑽進被裡,小柏趕緊把手爐換好了木炭塞給姐姐摟上。
她不願意別人知道而今她因為葵水疼痛無法進攻,更得讓人家恥笑雌不掌兵。
她心裡的目標是一年之內打入京城,然後接了她的男人和兒子逍遙江湖。
去他們的皇儲,弟弟剛十二歲,就算不能生育也能執掌朝政幾十年。
自古也沒有誰家江山鐵桶萬年青,經歷一番生死,穆爾卉那顆強勢的心早就歇了。
至於昭國的皇位說起來和她有什麼關係。
回了大營她命親隨去熙光寺找阿善婆,探望一下她可憐的寶貝再回來告訴自己近況。
作死的古翠微在高登嚴的一再催促下,一大清早提著些水果點心去了湖心小島。
弟弟正抱著寶兒撲蝴蝶,見她來了裝模作樣說給寶兒:「叫姑姑!」
寶兒眼皮一翻,跟沒看見翠微一般。
翠微假意拍手要抱,古鵬一扭身躲開問問姐姐有何事。
裝模作樣的翠微嘆氣道:「高家當初把小啞巴打跑,多少還是知道點兒內情的。而今高小姐已經入土為安了,高家願意和解,帶你去小啞巴出現過的地兒尋找。」
古鵬見姐姐這樣說,立刻包裹了兒子。
小傢伙到了該進早膳的時候,正饞兮兮看著爹給晾著的粥碗。
見古鵬抱了兒子先餵粥,翠微催道:「你不是急著見你的小啞巴嗎?還不快些帶了孩子去!」
古鵬又讓乳娘給孩子餵飽了奶,這才抱著兒子跟著姐姐上了馬車。
一路往南也沒多遠,路過翠微住的小院的時候。
紹輝突然闖出來大喊:「少爺,抱著孫少爺快跑,古翠微坑你!」
他邊喊邊揮舞著頂門槓跟埋伏在暗處的官兵動起了手。
古鵬抱著孩子剛躍上馬車,樹上七八個黑衣人舉著一張漁網就落了下來。
那個來換走他衣衫腰帶的婦人從天而降,天神一般擋在少爺身邊,小聲叮囑:「帶著孩子往西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