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負責它日常訓練餵養的士兵一手牽著狗繩,一手扶著小祖宗,一圈兒一圈兒地跑,腿早都溜細了。
寶兒興奮地不知身在何處,咿咿呀呀叫喚著:狗狗,駕駕。
貪狼和一匹小馬駒大小差不多,渾身毛色鋥亮,豆包大小的爪子來回倒騰,跑快了陛下不答應,跑慢了殿下不依。
穆恩泰瞪著鈴鐺大小的眼睛瞪著倆人一狗來回跑,咧著大嘴傻笑。
穆爾卉到了近前見過父皇,拍手把兒子抱在懷裡。
貪狼就地臥倒吐出長長的舌頭,穆恩泰招呼道:「快給貪狼拿水,拿肉,多拿些!」
這樣的軍犬軍營里一共三十餘頭,伙食標準比將官還高。
照料貪狼的士兵累得大口喘氣,被擔架抬著下去領賞休養,並且獲恩准,下次小殿下點將他不用來了。
穆爾卉氣得眉頭擰著,抱著兒子問老爹怎麼回事?
穆恩泰理所當然道:「孫子說要貓,咱們大營里沒有貓,只有馬和狗,我就抱著他去狗舍那裡了。」
穆爾卉瞧瞧小傢伙臉蛋紅紅的,滿臉興奮之色繼續問:「然後呢?」
穆恩泰繼續說:「揪著狗耳朵就騎,然後你看見了。」
氣得穆爾卉一戳兒子小臉蛋埋怨道:「你怎麼這麼淘氣?」
寶兒沒想到娘會凶自己,咧著小嘴就嚎。
穆恩泰立刻惱了道:「外公打她,幹嘛一回來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他去夠拐杖,穆爾卉抱著寶兒就跑。
見娘如此狼狽地抱著自己跑,不厚道的寶兒一邊笑一邊拍著小手。
雖然穆恩泰教了他一上午叫外公,可惜最多會叫個公公。
無語問蒼天的穆恩泰只得認命,公公也答應了。
跑回營帳,伺候小殿下的乳母連忙上前。
穆爾卉特意請教了乳母關於孩子的餵養,知道了這麼大孩子而今該以粥為主。
不顧自己幾乎兩天一夜沒睡,洗乾淨了手,笨拙地餵兒子吃了點帶肉的粥粥,摟著他在榻上輕輕地拍睡。
從生下就離了娘的寶兒這會兒頭一次在娘懷裡睡了個囫圇覺,並沒有照顧小兒經驗的穆爾卉原以為自己能把他平安生下,就理所當然地會照顧。
打臉來的很快,睡的正香的穆爾卉被一股熱流洗了臉。
瞬間坐起看到孩子雖然睡的香甜,可不知怎麼的頭和腳已經換了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