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統後再遷入京城供奉太廟。
帝王上承天意,下順民心。秦氏的子孫占據廟堂,會為聯軍贏得一個名正言順的存在,也能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百廢待興忙得四腳朝天之際,隆昌公主非得要先選嗣,眾人短暫的懵逼之後又佩服這女人的果斷。
秦正志的棺槨挪到定州巡撫衙門偏殿停放,趕製的龍袍已經為他換上。
那枚穆家贈送的玉,穆爾卉給他壓在了枕頭底下,和先皇的禪位詔書一同陪伴著他。
穆恩泰的腿雖然依舊不能走路,可疼痛緩解了些也來湊湊熱鬧。
寶兒騎在外公的脖子上看著一屋子人衝著靈位三跪九叩,穆恩泰把寶兒放下指著靈位說:「你給他磕個頭吧,要不是他,也沒有你的命在。」
在場的都清楚這小娃兒的母親是誰,見他學著眾人的樣子磕了三個頭,還打算再跪被穆恩泰拉住說:「你不是他的臣子,不用九叩。」
穆爾卉趕到巡撫衙門挨著父皇坐下,伸手接過寶兒示意乳娘先帶他下去。
錢老將軍一併帶進來六個孩子,大的**歲,小的五六歲。
謝天謝地這次沒有還需要吃奶的。
六個孩子一併給滇國皇帝陛下磕頭,給皇后娘娘穆爾卉磕頭。
從大到小,隨便從論語裡挑出一段兒話講解。
一個個好像一個師父教導的一般,抑揚頓挫都是事先背好的。
穆恩泰眼珠子差點掉地上,這是要挑皇帝,不是考秀才。
幾位宗親爺們還有些洋洋得意,幾位老將軍都面露失望之色,亂世之君,豈能如此。
站殿武士盔明甲亮,一個個收拾的光鮮威武。
小寶兒掙脫了乳娘的懷抱,爬到屏風後面趁著乳娘到處找他的空兒,又挺著小肚子走到正殿。
一看高高的門檻兒他過不去,小胖手扒著門檻兒呼哧呼哧翻了過去,四條腿並用爬到一個站殿武士的腳下。
重甲在身的站殿武士不行跪拜禮,可面對人家滇國的小殿下也得儘量調整出和藹可親的表情。
穆爾卉的注意力都在六個孩子身上,壓根就沒注意自己兒子已經爬過人群,到了離主位最近的廊柱後面。
這會兒天色已晚,正殿雖然掌了不少油燈 ,可高大的武士足矣擋住這小小的一隻。
寶兒坐在一個武士的腳面上看熱鬧,外公和娘正在問幾個哥哥一些問題,下面還坐著幾個年輕的叔叔,站著一群白鬍子老頭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