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穆爾卉帶著連兒和寶兒一起去聽著眾將議事, 寶兒睏倦了有外公和大小舅舅陪伴,連兒只是恭謹地立在穆爾卉身後聽政,自然那群皇叔們的座位也不再保留。
這天說到秋收和募兵,穆爾卉有些犯困, 她盯著手裡的摺子半天沒動靜, 眾位臣屏氣凝神以為她這是想到了什麼關竅。
安靜了片刻,房裡掉根針都能聽得見。
穆爾卉無語道:「繼續說,怎麼沒人說話了」
一位老將軍試探著問:「太后娘娘可是有懿旨?」
穆爾卉擺手:「本宮就不能發會兒呆?她又追著掌管內務的人抓緊給小皇帝趕製龍袍,並且分派武將繼續攻打城池。」
負責保護古鵬的侍衛突然跑來了一個, 悄悄在紹輝耳邊耳語幾句。
穆爾卉一見, 命眾人散去連忙詢問。
紹輝連忙說道:「妹子,家裡出事了, 老爺在青樓氣得吐血而亡,少爺急著叫您帶著連哥兒和寶哥兒回去。」
穆爾卉納悶道:「老爺那個年紀跑到青樓爭風吃醋去,也該太太氣得吐血,這話可是傳錯了?」
紹輝訥訥道:「是少爺傳的信兒,我也不知。」
連兒也說:「母后咱們快走吧,繼父為人不會說謊,他一直拿我當孩子看,咱們不能給他丟臉。」
他先跑到廂房抱起寶兒,吩咐人準備馬車。
比起剛被選中做小皇帝那會兒,他已經有點貴氣了。
跟著繼父和母后出去聽戲知道給賞,對待身邊的人也學著恩威並施。
走路說話儘量模仿著古鵬待人的模樣,而今倒開始崇拜起繼父來了。
這娘三個到了老宅下車,門上已經掛了白色的幔帳。
管家奶娘接過寶兒趕緊給戴上孝,二林媳婦拿著孝服過來給穆爾卉纏了個嚴實。
至於連兒,也僅僅少爺自己承認算是古家的孩子,老爺並沒有認過。
下人也給拿個孝布過來,比寶兒略輕些的孝帶好,送到靈堂去行禮。
吳嬤嬤攙扶著穆爾卉在耳邊囑咐:「少奶奶使勁哭老爺,不然後代出啞巴。」
為了給古鵬面子,穆爾卉按照漢人的習俗哭著跪爬進靈堂,跪在古鵬邊上以子媳之禮守靈。
親朋好友來弔唁,這兩口子得磕頭還禮。
難得連兒竟然真跟著跪在古鵬身後,心甘情願在這充起了孫子。
天黑的時候穆爾卉藉口方便把連兒帶出來,順便安頓他和寶兒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