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卉準備回聯軍大營的時候,少爺累得腰疼不肯動,一手撐著頭,曖昧地拋個媚眼油腔滑調地說:「常來玩呀!」
小卉配合地抓給他一把金瓜子,親他額頭一口笑笑離了酒樓。
少爺不得不起,廚子胖海昨兒個央求他,賞給他大舅哥一個採買的活計。
今兒個那人頭一天來當差,少爺還是要提點幾句的。
儘量用當地人經營,使得八方酒樓不那麼引人注目。
而今在珮城它就是一個普通的酒樓加客棧,生意還算不錯。
胖海的大舅子看樣子很精明,一口一個少東家帶著生意人的謙卑和友善的笑。
酒樓里還有自己人充作買辦,買來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供給地下城堡里的護衛們吃。
少爺本人對找上門來賣他吃的用的商人來者不拒,而今在珮城裡人緣不錯。
他見人的時候也貼著點兒小鬍子,略微喬裝改扮下省得被人認出。
胖海大舅子頭一天上任,自家的買辦阮金帶著他去市場上轉轉,熟悉一下酒樓的買菜流程。
少爺閒著也是閒著就跟他們哥倆一塊兒上了街,蔬菜肉蛋定完了,見今兒個城裡來了一夥兒人販魚的。
哥三個嘻嘻哈哈笑著,指著一魚簍問價錢,賣魚的小販要了一吊錢答應把魚送給酒樓廚房。
可這哥三個回來的時候才發現,送來的魚根本就不是在攤上見得那種新鮮的。
怒氣沖沖的三人衝到攤位理論,卻直接被一夥兒漁民綁了票兒。
少爺和阮金功夫都不賴,可扛不住人家好手多,又像是有備而來。
三個人被綁著出了東城門,自家的護衛才發現吹了緊急警示哨。
等著夥計們各自拿著擀麵杖,頂門槓趕到的時候,少爺他們三個被抓上了小船,人家還用弓箭射到岸上一份戰書。
收到飛鴿傳書的穆爾卉急匆匆趕回來,看見那戰書氣得一下子把桌案拍個粉碎。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八方酒樓掌柜的,有錢大家花,聽說你們近來發財,兄弟們手頭緊,才請你們少東家來做客,限你們三日內準備贖金二百兩白銀送到天王寨,並且答應從此以後每月孝敬寨子裡二十兩白銀的茶酒錢,我們將保護你們的安全!」
穆恩泰氣得連連大罵:「老子的女婿才值二百兩白銀,瞎了你們的狗眼!」
小卉氣得質問:「爹,你哪頭兒的?」
今天當值的蠻兵挨了一頓鞭子,他們也沒想到無非買個魚就能被綁票。
二百兩銀子倒是好辦,可這個節骨眼兒誰去贖人成了關鍵。
小卉要去,穆恩泰不肯,她再厲害也是個女孩子,到了水匪的窩裡怕她吃虧。
穆恩泰找來東邊水域的圖紙瞧瞧,狠狠砸一下桌子道:「先贖出來鵬兒,等鵬兒安全了,老子滅了他的鳥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