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鵬的揮舞著手去架開媳婦的拳頭,不停地告饒說:「媳婦我錯了,等到京城就給兔崽子娶個老婆。」
他躲得狼狽,手上依舊纏繞著厚厚的繃帶。
小卉一邊替他右手換藥,一邊想起她出嫁時帶入京那串香珠,那是她母親母族特意送來給小卉,讓她送給將來夫君的禮物。
寓意著要把她愛的那個男人牢牢栓住。
她的母親是露初國的公主,因為露初族國的風俗一夫一妻,穆恩泰一生只有一位皇后。
他並沒有納妃不說,在皇后薨逝以後都沒有續娶。
滇南各國都佩服穆恩泰的情誼,尤其是皇后的母族,把在宗廟供奉了多年的香珠送到了滇王宮。
那珠子親正志戴過,再給少爺不合適。
小卉打算把珠子要回來自己收著,她可不想秦正志真在陰曹地府等著和她再續前緣。
想著想著她嘴角露出笑意,那真正的小啞巴婢女也不知道姓名,自己替她取一個,封做貴妃陪他好了。
古鵬也不知媳婦想什麼呢,他招呼廚房做點白粥,要了兩碟鹹菜省得連兒饞嘴。
又怕委屈了肚裡的女兒,給媳婦單獨加了個鹹鴨蛋。
一家三口都喝了點稀粥就著鹹菜。
連兒眼淚汪汪看著小卉,弄得小卉心軟說道:「今個若是見好,就給你燉肉吃,看把孩子饞的。」
連兒搖頭,小手拄著腮幫子說:「我想起和我娘,我妹妹相依為命的日子了。」
小卉同情地看他一眼,商議著說:「你的名字應該改改,入京城之後得和同輩分兄弟做個區分,娘想了想,給你更名為秦琮璉。
秦宗連改成秦琮璉,一個庶出的孩子承襲宗廟社稷,繼承大統,也確實是福運不淺。
連兒並沒有立刻磕頭謝母后賜名,有些不大情願的樣子看起來已經不把做皇帝放在心上了。
他在古鵬身邊扭來扭去探聽著他前幾日和自己說在外做生意遇到的趣事的下文。
小卉黑著臉說:「這輩子你是別想再逍遙江湖了。」
連兒低著頭訥訥地問:「我想給後爹把公爵府修在皇城外面,你們不能就這樣不管我了。」
小卉沒接他的話,快速劃拉幾口放下筷子出去安頓人去。
把郭洞全的口供公之於眾,有利於瓦解忠於秦正顯的那群將士們的軍心。
果不其然,連著幾天船隊都沒有遇到像樣的阻擊,甚至還有幾路水師過來投降,願意輔保正統,共同討逆。
這些瑣事,阿金將軍同他們談妥之後直接帶他們參拜昭國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