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果自己不當導演去演戲,高低得給他頒個影帝獎盃,他沒有學會紀晏燦教的「不在意」,反而卻演上這麼多年,沒讓一個人瞧出來。
紀晏燦下午還有一個重要會議,他本人要到場,中午的飛機,機場在鄰市,現在開得驅車前往,間比較趕。其實本是昨天夜裡十一點的飛機,但因為紀晏燦答應那頓飯局,所以陸婁臨時改簽。
清早,二人出發。陸婁感覺到紀晏燦的氣壓比較低,明顯不愉。
陸婁猶豫,他發動車子的那一瞬間,看見烏晴也從酒店出來將要上車,最終決定還是開口,輕喊道:「紀總。」
「嗯?」
「合同不需要拿給烏導簽字嗎?」
他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但合同一直放在他那,紀晏燦沒有找他要。
假寐的紀晏燦聽見他的話後睜開眼,看見甘渾跟著烏晴也上了一輛車便移開視線。
「不需要。」
「好。」陸婁不在多問,驅動車子。
回去路上,甘渾是萬般不願意和宗樂游一輛車,他跟著烏晴也還有容予安一輛車。
因為起的早,大家都沒什麼精神,都在閉目養神,車上無人說話。
「烏導,我們劇組是不是沒直男啊?」甘渾昨晚睡得還不不錯,下了車挺有精神,中午都不需要休息,直接跟著烏晴也去了現場。
活蹦亂跳,精力十足,還有空聊八卦。
第13章
「你不是嗎?」烏晴也睨了他一眼。
「我當然是!」甘渾時刻捍衛自己的直男身份。
「那你在說什麼?」
「沒事,就聽到昨晚的,唉,反正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甘渾跟那幾個四方的藝人住在同一層,房間還在隔壁,夜裡突然鬧了一陣,聽著似乎在吵架,中間有聽到紀晏燦的名字,稍微串一下,大概就知道怎麼一回事。
四方的這位老闆就是一個香餑餑。
不論其他,甘渾還挺佩服他們,夠豁得出去。他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其他人眼裡也是夠豁得出去,劇組裡私下有個賭局,如火如荼,賭他是在上還在下,一比一半開。
甘渾本人知道大概會被氣死的程度。
當然這個賭局烏晴也也不知道,目前沒有人敢舞到正主面前。
「我最近得出一個真理。」
「什麼?」昨天才被自己罵了一頓,現在恐怕全忘記了,跟個沒事人一樣。
「人還是要有真才實幹才能走的長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