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烏晴也發出一個氣音。
「我們整個劇組裡最有分量的就是烏導你。」甘渾拍馬屁。
「這恐怕還真不是我,你是不是還沒還沒關注宗樂游的微博,人家微博粉絲少說有幾千萬。」
「姓宗就是個花瓶,沒有真材實料,烏導你跟他不一樣。」
捧一踩一的話術他學的倒不錯,烏晴也聽不下去,「行了,我不一樣,你跟他差不多,長的還不如人。」
甘渾被打擊到,閉上嘴不再開口。
下午繼續拍攝,罵人還是有用的,兩位主演雖說依舊看對方不爽,但好在沒有繼續上演蹩腳的戲碼。
接連兩天,戲份拍攝都比較順暢,烏晴也挺滿意。
冬日天黑的早,不過天氣不錯,白日晴空萬里,空氣清新,天空澄淨的一絲雜質都沒有。
傍晚四點多便開始落日,烏晴也結束拍攝,宣布收工後自己掌機,將鏡頭對向遠方山間的落日,橘紅色的落日浸染了大片的天空。
他作為一個導演,挺怪的一點是比起拍人他要更喜歡拍環境。
研究過烏晴也電影的人都會發現一個特質,烏晴也很喜歡用景去映射角色的心理活動。
他現在拍的或許電影裡能用到,或許用不到,不過烏晴也想將現在的這一幕拍下來。最後一絲餘暉被黑暗吞噬後,烏晴也站起身,抖擻兩下,搓搓手開始收拾東西。
電影臨時搭的景就挨在村子邊上,沒有晚戲,鮮少有人會在村子裡活動,寂寥僻靜。
烏晴也一個人走在村子的石子路上,琢磨下一場的劇情,該怎麼將兩個人隱晦的感情表現出來,心裡想著事,對外界的感官就會降低,他推開門。
「嘭」。
禮炮的彩條從烏晴也頭頂落下。
烏晴也還沒回神,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唱起生日歌,院子裡的人頭攢動,看樣子是在這等候多時了。
「生日快樂!」
甘渾把從角落裡推來道具車,上面放著一個大蛋糕,少說夠他們在場的人分了。
「烏導!生日快樂!」
「謝謝大家。」
烏晴也被簇擁著上前許願,他閉上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許個什麼願望,最近太忙,他其實忘記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烏晴也十歲以後對過生日這件事就不太熱衷了。
以前,他爺爺活著的時候,過的是農曆生日,到那天他爺爺會給他煮一碗豬油麵加上一個煎蛋,焦香油膩,家裡平常很少會吃豬油,除去過年,烏晴也一年中格外期待自己的生日,後來他爺爺去世,徹底成了沒有親人的孤兒,也沒有人會記得他的生日。
按理說,烏晴也應該是要被送到福利院的,但是當時村子裡的人見他可憐,一個個又是看他長大的,想著還不如就讓他在村子裡待著,相互有個照看,少不了他一口飯,餓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