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烏晴也到了紀家,徐叔在他農曆生日那天準備一份生日禮物,他知道是紀正平吩咐準備的,禮物價格貴重,烏晴也一般會收下,但從來沒有用過。
至於紀晏燦,烏晴也高三那年第一次收到他送的生日禮物。也不是生日那天收到的,某天他放學回到家,見紀晏燦從國外出差回來,對方告知他給他帶了一份禮物,放在茶几上。
烏晴也覺得稀奇,以往紀晏燦出差回來從不會給他帶禮物,紀晏燦仿佛看出他所想的,只問前幾天是不是他的生日。
烏晴也點頭乾巴巴地道謝而後拆開禮物,等看清是什麼的時候說不出話來。
紀晏燦帶回來的是一個好萊塢大導的分鏡手稿,上面每一個字母每一個鏡頭都是由大導演親手繪製和所寫,彌足珍貴,不是單靠用錢就能買到的。
那一刻,烏晴也覺得紀晏燦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不過也就那一會,畢竟相處越久,他發現紀晏燦這個人是真的有病。
之後每一年烏晴也都會收到紀晏燦的生日禮物,內容相似,都是有關電影的東西。即便那樣,烏晴也知道紀晏燦壓根沒記住過自己的生日,大學時烏晴也收到的那些禮物都是陸婁郵寄來的,他知道紀晏燦身邊的這個助理,事無巨細,格外好用,幫自家老闆挑選一份禮物再準時送過去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根本不需要紀晏燦本人操心。
至於今年,他前兩天才見到紀晏燦,他自己都沒記起這回事,更何況對方,不過陸婁應該已經寄了一份禮物到他家中。
二十五歲這一年,烏晴也的願望還是那兩個,雖然實現不了,但過場還是要走一遍,烏晴也睜開眼,將蠟燭吹滅。
「謝謝。」烏晴也又道了一遍謝,開始切蛋糕。
途中聞到了碳烤的味道,抬眼看見院中井口邊上架了兩個燒烤架。烏晴也整天待在現場,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準備的,一點都沒察覺到。
以前在劇組見過藝人過生日,不在山裡,慶祝的話可以直接在劇組附近找個飯店。今天大概是有意要給他準備個驚喜,烏晴也不想掃興,打起精神。
之後陸陸續續又拍了二十多天,可能是因為上次烏晴也的發火的緣故,兩位主演不再沒事找事,所以進度拉快很多,劇本里冬天的戲份已經拍的差不多,剩下的就是春夏的場景以及一些內景。
而到後面甘渾像是開了竅一般,逐漸入戲,NG的次數越來越少,哪怕在戲外,他有時候地狀態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是支崇還是甘渾。
容予安偶爾會到現場來,後面來的次數越來越少。
劇本她早已經改完,烏晴也也不覺得有大問題,容予安想走可以隨時走,但她沒離開,真的在這邊住習慣了,聽說最近又在籌備一個新劇本。
容家家大業大,子女也多。容予安沒想過要繼承家業,想幹什麼一切都由著她的喜好來,大學時便學的漢語言專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