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晏燦輕佻眉毛,卻沒有其它表示,意思十分明顯,讓他繼續。
烏晴也硬著頭皮開始開始碼牌,等看完牌,知道這把又是稀碎。
輪了幾局後,紀晏燦的籌碼被輸光了,烏晴也又回頭看了眼紀晏燦,本人也不惱。
「玩好了嗎?」紀晏燦語氣縱容,仿佛烏晴也是一個貪玩的小孩,忘了時間,而他耐心十足一直陪在身邊。
「……」烏晴也一點都不想玩,他是被迫在這坐了一個多小時。
「好了。」
他巴不得紀晏燦讓他滾蛋。
「走吧。」
輸完了就能走?早知道他玩得再爛一些了。烏晴也不留戀,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
烏晴也定住,不解。
談黎瞄了二人一眼,「你這是要給烏導贏回來?」
「行啊,紀總來。」
紀晏燦卻是搖搖頭,轉而問烏晴也,「喝酒了嗎?」
「沒。」他全程如坐針氈,根本沒有碰酒。
「你開車。」
烏晴也意外,他以為紀晏燦今晚會留下過夜,然後玩個通宵。
讓他開車是要離開了?
「好。」烏晴也應下。
不僅他意外,談黎他們幾人也是,「這就走了?」
現在還沒到夜裡十二點,這位壽星的生日還沒到,卻要早早離開。
「沒勁,走了。」
紀晏燦丟下一句話,率先往外走。
烏晴也快步跟在他身後。
談黎他們本是來給人慶祝生日的,現在正主走了,並不妨礙他們繼續,總歸都是給自己找樂子。
周圍兩個已經將人擁在懷裡。
只有談黎還坐在原位,他沉思了會兒開口道:「我還是覺得那個姓烏的很眼熟。」
「不都說是拍電影的嗎?你覺得熟悉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不是,爺不看電影,就算看,誰看導演長什麼樣啊?不是有病嗎?」談黎無語。
「應該七八年前,紀晏燦帶來過我這!你們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