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誰記得七八年前的事,你就見過一次還能記得?」明浩宕覺得談黎一驚一乍。
「對!」談黎一巴掌拍在麻將機上,「他當時坐在沙發上看東西,也不理我們,我們問紀晏燦那誰,他說是私生子,你們還記得不?」
「有這事嗎?」不過經談黎這麼一提醒,他們隱約有點模糊的記憶。
「還有,不止一面。」
如今的烏晴也和七八年前的差別還是挺大的,談黎之所以想起,是因為他在北城也見過烏晴也一次,是個冬天,外面正在下雪,想想也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紀晏燦去北城出差,參加了個不太重要的飯局,他同樣被邀請,不過路上臨時有事耽擱了一陣,到時已經很遲,談黎見到紀晏燦在,身旁坐了個年紀不大的男生,整個飯桌上,就屬他這張臉最青澀,至於二人什麼關係,很少會有不長眼的去挑破,畢竟這種事挺常見,談黎一開始也沒太在意。
他來沒多久後,那個男生就要走,先是站起來,紀晏燦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
站起來的男生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或多或少開始打量起來。
男生沒理紀晏燦,像是在耍性子,談黎這才多看了幾眼,感覺就是一個普通的男大學生。
之後,他套上黑色羽絨服,拿起一旁的書包背上,旁若無人地走出包廂。
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飯桌上又恢復觥籌交錯的場面,不出一分鐘,紀晏燦突然站起身,這下沒人敢發出聲音。
紀晏燦一言不發,將掛在椅背上的一條薑黃色的圍巾拿了起來,大步走出包廂。
這種樂子可是少見的,談黎自然不願意錯過。他笑眯眯的從眾人的視線中從容地離開,沒下樓,二樓走廊的窗戶就能看見飯店的大門口。
紀晏燦的司機很快就將車開過來,兩人站原地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從談黎的角度看,男大學生不想上車,紀晏燦掐住人的後頸,想將他往車上塞。
當時外面正下著雪,雪花洋洋灑灑往下落。
反正二人站在車邊拉拉扯扯,在談黎眼中是十分膩歪。
最後似乎是男大學生妥協,決定上車,可惜紀晏燦又把人給拉住了,將一直握在手上的圍巾繫到他的脖子上,這才拉開車門。
紀晏燦是直接下樓追人,連個外套都沒穿,是一件深灰色的高領羊毛衫。
兩人的穿著都是深色系,那條薑黃色的圍巾系上後兩人間的色彩變得明亮。
男大學生總算上了車,車子駛離視野。
原以為紀晏燦會跟著一起走,沒想到又往回走進來了。
談黎沒著急離開,而是等著紀晏燦上來看他的笑話。
「那誰啊?」紀晏燦抬頭看見談黎靠在窗邊。
「私生子。」
「靠,滾。」談黎笑罵,壓根沒信,也沒在探究,兩人一同回到包廂。
談黎以為紀晏燦當時在北城那邊包了個大學生。
現在將那張臉和烏晴也的重合,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你是說那男的跟在紀晏燦身邊七八年了?別逗了,要真待了那麼多年,我們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過?」明浩宕覺得談黎今晚喝多了,神志不清,記憶錯亂,才給他們編出了這麼一個扯淡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