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給的藥膏的確好使,只要每天堅持塗抹,一般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疤,仔細看還是有痕跡。
紀晏燦有一段時間沒回老宅。
突然見面,烏晴也還是有一絲心虛。
烏晴也卡著點到的,開飯前他不好在上樓,最後在沙發坐下,每次踏進老宅的區域他都覺得時間流逝的格外慢些,在這個地方,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什麼。
看樣子,紀晏燦的幾個兄姊這次應該又沒回來,不然客廳只有他一人在。
烏晴也覺得紀晏燦可能因為上回在泗市的事情生氣,今天對方沒有任何動作,自己來了,都沒抬頭看一眼。
兩人還算相安無事。
太過沉悶,有點不像是紀晏燦往常的模樣。
烏晴也心不在焉,總是會下意識抬起眼睛朝那邊看一眼。
自以為動作隱蔽,但每個小動作都被捕捉到。
「看什麼?」紀晏燦合上雜誌,甩到一旁,微微歪過頭,望向烏晴也。
他坐在另一座沙發的邊上,似乎那樣能離自己更遠一些。
「過來。」他招手。
「幹什麼?」烏晴也頓時戒備,覺得紀晏燦沒安好心。
「我過去嗎?」紀晏燦帶著語氣詞,卻並不像是問句。
烏晴也起身朝他走去,看見紀晏燦將自己兩邊襯衫的袖子捲起,左手的腕骨處戴著一塊浪琴表。
他快要把紀晏燦全身打量完,但卻避開了對方的臉。
烏晴也站著,而他坐著。不管怎麼樣,自己都像是落了下風。
紀晏燦的手扣住他的手腕,神遊的烏晴也壓根不防,轉而跌坐在沙發上,老宅的家具都是木製的,剛剛的那一下撞得他胯骨疼。
想要坐直卻被紀晏燦欺身壓了下來。
紀晏燦的小臂落下頂在他的胸口處,上身被鉗制住,雙腿亂蹦,只會踢到前面那個從拍賣行帶回來有七位數的茶几。
烏晴也沒敢有大動作。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格子襯衫,嫌脖子勒,最上面的那顆紐扣沒有系,而現在紀晏燦正把玩著那顆紐扣,手背的骨節不經意間碰到他的下顎。
「你幹什麼?」烏晴也防備地問道。
「檢查。」
聽到二字,烏晴也腦中警鈴大作,出聲制止:「紀晏燦!」
此處是老宅的正廳,不論今天是否有有客人到訪,但隨時都會有來往的傭人,被他們看見怎麼辦?再要是被徐叔看見會怎麼辦?最後肯定會傳進紀正平的耳朵里。他會怎麼想?認定自己就是對紀晏燦有著不一樣的念頭,會懲罰自己……
烏晴也雙眼失焦。
「烏晴也,你在怕什麼?」紀晏燦的解開了第二顆紐扣。
烏晴也倒是奮起反抗,紀晏燦小臂的位置太過微妙,正好將他胸前的……壓了下來。
他掙扎的同時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摩擦。烏晴也怕被紀晏燦察覺出異樣,幅度要小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