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在紀晏燦這種人眼裡就是欲拒還迎。
「又……了嗎?」
烏晴也徹底僵住。
紀晏燦輕笑,襯衫的一排紐扣被解開。
室內一直是恆溫的狀態,等到胸前的衣服被敞開後,涼意襲來,接著又是紀晏燦的體溫。
「最近乖了不少。」
紀晏燦的手順著他的腹部往下,手指勾住他的……,褲子腰帶是鬆緊的,帶著彈性。
身上的傷痕變淡不少,可在紀晏燦的眼裡尤為礙眼。
烏晴也盯著紀晏燦的眼睛,從他的瞳仁里看見自己的倒影。
「紀晏燦,你是想**嗎?」
一字一頓。
「小少爺。」
小少爺這個稱呼在紀家裡是紀晏燦獨有的,哪怕他那幾個侄子輩在,家裡的傭人也只會這麼叫他。
管家低下頭,當作沒看見沙發上的糾纏的二人。
烏晴也聽出管家的聲音,木然地望著紀晏燦,他並沒有回答自己。
紀晏燦不為所動,始終保持著這個姿勢,只不過先鬆開一隻手,「啪」一下,鬆緊回彈,彈在了他的肚子上。
烏晴也吃痛,吸了一口涼氣。
紀晏燦依舊耐心十足地將他襯衫上的扣子全部繫上,這才不緊不慢地從他身上離開,轉身問:「什麼事?」
管家:「開飯了。」
今天安排了試菜,是紀正平八十歲壽宴所安排的菜品。
給紀正平安排的,自然馬虎不得。
吃的對烏晴也來說就是為了飽腹,只要對他來說不難吃那都還行。
他說不出個一二,管家便詢問了紀晏燦的意見。
「又不是我過壽,我的意見應該不重要吧?」紀晏燦突然話鋒一轉。
「民間是不是有個俗語,壽宴辦得越隆重,人走得越快。」
飯桌上沒人敢吱聲,至於一旁上菜的傭人更是要把頭低到肩膀下,生怕被人注意到他們。
「你們沒人聽說過嗎?」末了,紀晏燦放下筷子,「味道還不錯。」
主位上的紀正平的臉色恐怕只有紀晏燦一人知道。
好像紀晏燦回來就是為了氣他一頓,飯後不見人影,似乎是離開了。
烏晴也也不久留,隨後一段時間又回了四次老宅,不過紀晏燦這幾次都沒回,期間另外幾人像是約好了一樣,像是輪班似的挨個回來吃了頓飯。
烏晴也第五次回時在老宅又看見了那位「大師」,想著今天恐怕逃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