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折騰了,睡會兒。」
紀晏燦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烏晴也渾身顫慄,對方身上的溫度很高,他像被架在火爐上,動彈不得。
「你疼麼?」
「我疼什麼?」烏晴也莫名其妙,可是余光中紀晏燦已經闔上雙眸,剛剛像是睡夢前的囈語。
烏晴也以為自己又要胡思亂想一會兒,事實上,沒多久便睡著了。
醒來後,窗外的暮色已經籠罩大地,空調被蓋在自己肚子上,烏晴也下意識伸手往旁摸去,什麼都沒有,他翻了個身,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
在空調房待久了,口乾舌燥,走到客廳倒了杯水,在家裡並沒有看到紀晏燦的身影,想來他已經在自己睡熟時離開。
烏晴也盯著半杯水發起了呆。
老宅的負一層被燒的看不出原樣,藏酒室里的酒都因為高溫酒瓶炸裂,一片狼藉,而一樓的廚房是發生爆炸的源頭,當房子初建的的牢固,牆壁沒有塌陷的地方,但是窗戶門以及室內的擺件家具都造成了不可逆的後果。
老宅需要重新翻修,紀家的傭人放了一個長假。
徐叔打算找人要將老宅翻修成之前的模樣。
現在紀正平還躺在醫院裡,雖然是紀正平的一把手,可他依舊無權直接定奪老宅的翻修事宜,翻新的事還是需要跟紀正平的幾個子女去商量,遵從他們的意見,罪魁禍首紀晏燦也露了面,姍姍來遲。
他的幾個兄姊沒給他好臉色。
此次一群人聚在紀銳澤的一個私人宅院裡,一伙人先是吃了飯,之後提及此事,翻修的方案徐叔已經找人制定好,他拿給眾人過目。
本就走個過場,畢竟紀正平人還活著,老宅還是由他說了算。
「負一層要恢復成之前的樣子嗎?」紀晏燦沒看,只是向徐叔問道。
紀家所有人都喊他徐叔,這不是一個輩分稱呼,更像一個身份的代稱。
「小少爺,藏酒室當然需要的,至於其它,一切從簡。」
「好。」
兩人的對話像是啞謎,幾人留了心眼,倒是想看看那下面有什麼。
有幾人公司還有事,定下過後便離開。
紀明鈺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沒有著急走,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晏燦以前不懂事歸不懂事,他可從來都沒做得這麼出格。」
「難不成他們父子私下又鬧了什麼不愉快,就他們二人知道?」
紀明鈺:「沒聽說過。」
除了紀正平和紀晏燦本人知曉,恐怕也只有徐叔一個人知道,但他肯定不會說出來。
「那我還很好奇爸爸是幹什麼了,讓這小子這麼瘋。」紀晏燦的三姐笑了兩聲。
「因為小叔他那個……」紀嘉玉正在給教授發請假郵件,他本來打算壽宴結束後就飛回去繼續上課,沒想過後續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所以他還得延長自己的假期,假條這種東西向來要寫的浮誇,他大逆不道的在郵件中寫自己的外公病危,情況嚴重,隨時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