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呆?我開門進來你都沒有反應。」
烏晴也扭頭,「沒什麼。」
「手機怎麼不回我消息?」
「沒電關機了,找我什麼事。」
「《四十井》你都快剪完了,你下半年的檔期應該是空的,有沒有興趣看看劇本?」
「有好的劇本嗎?」
「以我個人水平看,反正都不會是我花錢去電影院看的,不過商業片你又不願意接,但是,裡面有一個,投資方那邊開了大價錢,我是心動了,所以問問你的意見,過兩天就要回復。」
烏晴也聽出來了,楊年年大概就是為了這個才跑過來的。
「劇本帶了嗎?」
「當然。」楊年年從包里掏出劇本,「這只是劇本的開頭,你要是感興趣我就約人深聊,但是,我勸你最好有興趣。」
她用假笑示人,分明就是在威脅。
「到底給了多少?」
楊年年報出一個價格。
「行……我會看的。」
「對了,紀老爺子怎麼樣,不會真噶了吧?」
距離紀家爆炸已經快過了一個星期,除了一開始猜測的人比較多,後面幾天就沒了風聲。
「……沒有。他不是你頂頭上司?他要是怎麼著了你應該會收到勞務解除合同的。」
「這時候還能埋汰我呢?你不都說是上司?我這種最低級的員工怎麼會知道老闆的狀況。」楊年年雖然一些事務都是同紀正平交接,但都是靠郵件往來,對本人沒有太多的實感。
反倒好奇豪門辛密。
「你那晚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物?」
「我是導演,不是警察,沒有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嫌疑犯是誰的本事。」
雖然兇手是誰是整個紀家心照不宣的事。
下面有些傭人應該也猜到了是紀晏燦乾的,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膽,不然他們一個字都不敢往外透露。
紀家將消息封鎖的嚴實,對外都是統一口徑,說是意外,隻字未提紀晏燦,畢竟父子反目成仇的戲碼能讓一群人津津樂道好一段時間,不是什麼光鮮的事。
「紀家到現在還沒查出來,應該說明那個人很難纏,不好對付。」
誤打誤撞,楊年年說准了一點。
紀晏燦的確不好對付。
要是紀家把他大義滅親送進去,委實有點可笑。
「他現在已經轉到普通病房,應該沒什麼大礙。」烏晴也岔開話題。
「那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