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晴也給紀晏燦打了一通電話,響了快有半分鐘那邊才接,電話那邊聲音嘈雜,酒杯碰撞,人聲討論。
「那些東西是你送來的?」
「是,收到了?」
「嗯,今天剛到了,謝謝。」
「過來玩嗎?朋友攢的局。」
烏晴也沉默了兩秒,「在哪?」
他驅車前往紀晏燦發來的地址,到達後服務員引他進包房。
進來後靠近門口的幾人齊齊看向他,紀晏燦也注意到。
「四方的一個導演。」紀晏燦隨意介紹,實際上烏晴也壓根不關四方的事。
四方的一個小導演而已,沒什麼人在意,又重新鬧了起來。
包廂里除了一群老闆還有陪酒的少爺小姐,坐在這些人兩邊。
今晚的幾個人烏晴也沒印象,不是與紀晏燦關係不錯的幾個好友。
「過來。」
紀晏燦身旁的女人十分有眼力見,往旁挪了位置,烏晴也在空出的位置坐下。
「你去看他了?」
「是。」
烏晴也以為紀晏燦又要嘲諷他幾句,沒想到對方卻問:「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恢復的還不錯,你沒看過他嗎?」
「沒,我現在要出現在他眼前,怕把他直接又送回醫院。」
倒也不是沒可能。
「他跟你說什麼了?」紀晏燦的模樣有些困頓,周圍鬧哄哄,他卻起不來勁。
之前隨意在電話里問烏晴也過不過來。
烏晴也要比他們有意思多了。
「沒……」烏晴也頓了一秒,改口:「他問我你為什麼做。」
「噢。」
烏晴也伸手在桌子上拿了一個空杯,倒上酒,喝了口後回頭看他,「如果別人求你,你也會那麼做嗎?」
第38章
紀晏燦要是連這麼粗暴的試探都聽不出來,他那萬花叢中過的名聲就是白來的。
他抬手掐住烏晴也的後頸,逼迫烏晴也轉過臉,抬眼看自己。
「你干……」
烏晴也在他的注視下頓住,從來沒見過紀晏燦那樣的眼神,深沉中包含一絲的不可言說。
紀晏燦沒說話,只是低下頭,那張艷絕的臉不斷在烏晴也的眼前放大。
烏晴也的鼻尖被輕輕觸碰到,另一個人的呼吸撲灑而來,他的視野里只有紀晏燦的黑眸。
兩人的雙唇挨得很近,差一點就要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