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烏晴也輕輕應聲。
這是烏晴也十幾年來頭一次見到紀晏燦的母親。
如果按照他在紀家亂七八糟的輩分,要喊對方一句奶奶的……
但這個稱呼顯然喊老了她。
紀晏燦的長相有七分都是遺傳了她。
哪怕烏晴也在娛樂圈混久了,見過無數美人,但她絕對能稱得上一句絕世美人,她今年應該有五十多歲,看起來只有三十多。
得到肯定答案的宴羽月並沒有上前,而是和烏晴也一起並排站著,目視前方。
好像只是問一句, 不是前來弔唁的,又或許是在等什麼人。
兩人都沉默不語。
耳邊徘徊著水滴落下的白噪音。
沒過一會兒,紀晏燦從人群中朝他們走來。
走近,他喊道:「媽。」
這一聲徹底將烏晴也心底的答案坐實。
宴羽月看見自己兒子過來,不免笑了起來,許久不見,她兒子還是那麼帥,不愧是她生的。
美人笑時要更靈動些。
烏晴也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紀晏燦收了自己的傘,接過宴羽月的傘柄,母子二人站在一起後,發現兩人相像的地方要更多些。
紀晏燦顯然看見烏晴也站在一旁,不過什麼都沒多說。
他沒有同宴羽月介紹烏晴也的身份,只是挽起她的胳膊,帶她走向眾人的面前。
雖然宴羽月跟紀正平分居多年,二人這麼多年恐怕面都見過,但是她和紀正平從來沒辦過離婚手續,法律上來說,她還是紀正平的妻子,今天露面是件在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烏晴也望著前面那個身段裊裊步伐款款的背影,覺得紀家裡的那些傳聞也不見得可信,之前有人說她在隔壁山上的尼姑庵修行,可宴羽月風情萬至的氣質著實不像。
待她走到眾人面前,大底都猜到她是什麼身份了。
人牆相圍,烏晴也不清楚最裡層會發生些什麼。
烏晴也攤開手心,伸出,感受不到空氣中的水霧,而後將傘收了。
周圍的人陸陸續續將傘放下。
天空雖然還是陰沉沉的,但比起之前要好多了。
一些賓客弔唁完後並未久留,人越來越少。
那個人是誰。
烏晴也起初沒有注意,畢竟今天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點,但是葬禮結束後,他站在紀晏燦的對面,身高只要矮一點。
那人和紀晏燦的母親也相熟,宴羽月被他逗得花枝亂顫,沒多久主動離去,讓二人獨自交談。
賓客逐漸離去,談黎走時見到了烏晴也獨自一個人立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