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一直望著著紀晏燦的那個方向,不由停下,輕佻地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談黎之前一直認為烏晴也和紀晏燦的關係不一般,自從上次紀正平在壽宴那天出事後,後來又跟紀晏燦小聚幾次,不免調侃起他對那個小導演挺認真的,不知道對方到底哪點吸引了他。
紀晏燦半假半真的讓他滾蛋,說烏晴也只是被紀家資助過的一學生。
這麼一看,要更合理多。
他不相信一個人能在紀晏燦身邊待這麼多年。
要是因為其它緣故,倒有可能。
「好久不見。」
「這次裴商也回來了啊。」談黎一眼就認出紀晏燦旁邊是誰了,前兩年他在國外見過對方,吃了頓飯,問過對方什麼時候回來,當時裴商沒有那個想法。
「裴商是誰?」
談黎還是意外,要是烏晴也在老宅長大的,應該是聽說過這個名字的。
「裴商呀,以前和你一樣,你們沒在老宅見過嗎?」
這個名字既陌生又熟悉,烏晴也覺得自己之前是在老宅聽過。
談黎的指向性很強,他大概猜出對方是誰了。
那群在紀家待得久的人都說過紀晏燦少年時有個玩伴,後來卻被紀正平拆散,這才導致紀晏燦性情大變的緣故。
談黎語氣熟稔,可見這個人的確不一樣。
一場葬禮,讓烏晴也見到他想像中的兩人。
「沒見過。」
「噢,可能你去遲了,他高中沒畢業就被送出國了。」
那頭二人還在交談,或許這麼多年並非沒有見過。
烏晴也轉身,和談黎一同離開,沒有再回頭。
頭七那天,烏晴也也被叫回去老宅吃飯。
剛做完白事,再加上老宅許久都沒有住人,清冷寂寥,家裡的傭人還是之前那批,看似什麼都沒有改變。
宴羽月在老宅再次看見烏晴也的時候委實愣神了下,頭七連紀家的支系都沒叫,這個年輕男人卻出現了,不過她當了這麼多年的闊太太,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表情。
哪怕不知道烏晴也到底在紀家是什麼身份,還是能夠做到不動如山,朝他親切地點點頭。
宴羽月對他算有印象,那天在陵園,總覺得這個男人太過安靜了。
吃飯前,烏晴也依舊待在他得臥室里,他還以為紀家會將這個房間撤出去。
差不多快要到飯點,烏晴也靠近樓梯聽到一人的聲音。
家裡就那麼點人,烏晴也辨別出那是宴羽月。
「現在想想,他有什麼男人味,都是老人味,當初真是瞎了眼。」
敢這麼說話的可能也只有宴羽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