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晏燦在一樓的走廊盡頭看到那個男人,大概是同自己的友人打電話。
「在兒子的臥室里同他媽媽偷情想想不都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紀晏燦從小就被要求學習多國語言,他所說的義大利語紀晏燦能夠聽懂,那時候就知道宴羽月和他攪和在一起。
從小受到的教育不難理解偷情二字是什麼意思,紀晏燦也沒覺得怎麼著,本就是要去其他地方,要經過盡頭的拐角,他照常走過去,也未多看那個男人一眼。
不料對方卻出聲攔下了紀晏燦。
「你是紀太太的兒子嗎?」換成中文,磕磕巴巴,應該是為了取悅宴羽月而學的。
紀晏燦揚起頭,倒是朝他露出一抹笑容,說是的。
那時的紀晏燦只有七八歲大,長相集合了紀正平和宴羽月二人所有的優點,眉目亮眼,粉雕玉琢。
男人愣了幾秒,眼中露出了光芒,半彎著腰將手搭在紀晏燦的肩膀上。
好像是自我介紹,又好像是其它的,已經記得不大清了。
男模特那段時間一直留在國內,跟宴羽月正是濃情蜜意。
宴羽月偶爾還會帶著紀晏燦一塊過去,當作是幌子,二人做的明顯,宴羽月卻覺得自己兒子什麼都不知道。
那位男模特同自己好友說話時,一直不曾避過紀晏燦,日常同自己的朋友訴說這家豪門的有錢程度,宴羽月在床上的姿勢,還有這家的小少爺長得極好……而在宴羽月面前,那張嘴只會吐露情話。
私下會伸手捏捏紀晏燦的臉、胳膊、手……紀晏燦也不躲,任由他的觸碰。
在宴羽月與那男人的關係越發密切時,去老宅的次數也變多。
「晏燦喜歡他就讓帶著玩唄。」宴羽月懶得找其它藉口將人帶回老宅,不料紀晏燦還與他還真的有些親近。
但她心裡還是有些介意,畢竟這種人還是上不了台面,離她兒子遠些好。
在老宅里,某次只有二人在時,紀晏燦主動朝他道:「你要去媽媽的房間等她嗎?」
男人跟在他身後。
「你要喝水嗎?」紀晏燦在桌子上給他倒了一杯水,「媽媽說她過會過來,你先在這等等。」
紀晏燦看著他將摻著加大劑量的安眠藥的水喝下後,耐心等著,時不時地回應著他的話。
最後看他困頓地躺在床上。
紀晏燦打開一間柜子,他提前拿了紀正平收藏的軍刀放在裡面,開封過的刀刃快且鋒利,那時候他力氣不夠大,爬到高處,刀尖朝下,瞄準,刀本身極重,從上往下墜下,穿進男人的手掌心。
「啊!」
睡夢中的男人被痛醒,他看著自己的右手滿面驚恐,痛和害怕讓他忍不住發出陣陣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