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尾的紀晏燦臉上掛著微微的笑意,就和男模特那天出聲攔住他時的笑容一樣。
事情發生在紀正平書房邊的那間臥室,宴羽月無法隱瞞。
紀正平趕回。
「他說要脫我的衣服,我太害怕了。」紀晏燦像是被嚇傻了,任誰問起只會說這一句話。
紀晏燦一點兒不在意對方是宴羽月的出軌對象,打心眼覺得與他無關,但他挺討厭這個人,不希望以後再見到他。
既然他媽媽那麼想讓紀正平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他不妨加快進度。
知道在這棟宅子是由掌權者做出的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籠,紀正平定然杜絕這種消息被傳出去。
具體知道此事緣由的傭人拿了一筆保密費用,同時將他們遣散,要是透露一個字,紀家以後必然會追究。
久而久之傳聞變成紀正平捉姦在床,盛怒之下和宴羽月分居。
從二人分居開始,往後多年,紀正平沒有提及過宴羽月一個字,所用電腦的開機密碼還是第一任亡妻的生日。
在徐叔與律師公布遺囑時,紀家的老宅竟然給了宴羽月,當時在場的人無一不意外。
宴羽月卻是淡定極了,好像早就預料會如此。
事後,紀晏燦倒是起了性子去翻了翻紀正平的遺物,宴羽月在外二十多年的動向紀正平盡在掌握中。
宴羽月當時在國外還跟別的男人胡亂地扯過結婚證,就算知道那些,紀正平從未提出過離婚。
宴羽月的娘家無權無勢,哪怕她要鬧起來,也吃不到半點好,但最終紀正平卻是給她留足夠逍遙快活的錢,以及外界傳言象徵著愛情的房子。
之間到底是不是愛恐怕二人自己都不知曉,更別說紀晏燦。
紀正平對風水的信服程度早就初見端倪,早年講究一個陰陽協調,所以他的前兩任妻子都誕下的一兒一女,可到了宴羽月那裡,生完紀晏燦之後就不願意再要孩子紀正平也答應了。
兩人唯一的孩子取名晏燦,晏同宴,猶明朗。
紀晏燦對於宴羽月和紀正平之間的糾葛一向不以為意,可就在那瞬間還是有種難以形容的噁心感。
那日烏晴也沉靜如海,分明在告訴他,你在跟紀正平做著一樣的事情。
第81章
人生不過百年,不如隨心所欲。
紀晏燦很小就明白的道理,一些所謂的煩惱在他看來全然是庸人自擾。
淡漠的性子無論是紀家先天的基因還是後天環境造成的都不重要,紀晏燦雖以笑示人,但有些東西是不會改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