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婁聽到床上的動靜,看到烏晴也睜開眼,鬆了口氣,彎腰摁響床頭鈴。
烏晴也一手撐著床面坐了起來,身體還像是被車輾過一樣,動一下抽抽的疼,他到不覺的自己還在發燒,應該是那天在山裡磕絆到哪的痛感。
他回過神,看向陸婁:「紀晏燦呢?」
烏晴也倒不至於一覺過後在醫院醒來後就失憶,當時被困的景象歷歷在目,最後紀晏燦找到了他。
偌大的病房裡只有他和陸婁兩個人,並未見到紀晏燦的身影。
「他沒事吧?」烏晴也有些艱難地開口。
二人相擁在一起時前邊突然間再次塌陷,所有人一驚,但是紀晏燦鎮定的將安全鎖扣在烏晴也身上,強迫性地讓救援人員壓著他上去。
烏晴也在上盯著男人,發現他成了一個點,懸梯在風雨中搖晃。烏晴也不敢移開視線,怕自己眨眼的一瞬間,那個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他的視野里,好在最後有驚無險。
上來後,紀晏燦對他露出重逢後的第一個笑顏。
至於後面烏晴也就沒什麼印象了,頭昏眼花,最後靠著紀晏燦的肩膀睡著,然後到現在,從醫院的病房裡醒來。
「紀總沒有事,剛剛去了院長的辦公室。」
烏晴也點點頭,剛想開口說自己餓了,麻煩陸婁幫他弄點吃的時,一群醫生烏泱泱地走進,圍著他拋出各種問題,最後得出一句好好休息,沒什麼大礙的結論。
隱約間,他聽到陸婁撥通了紀晏燦的電話,「紀總,烏導他剛剛已經醒來了……」
聲音越來越遠,他是走出了病房,沒過一會兒,陸婁再次走進來。
「劇組的其他人怎麼樣?沒出事吧?」當時在直升機上烏晴也沒有找到機會問。
陸婁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答案。
在和醫生的交談中烏晴也知道自己約莫睡了一天,燒昨夜裡就退了。
之所以睡那麼久一是因為受涼傷口發炎發燒導致的脫力,其二是長久沒吃東西低血糖。
大約過了幾分鐘,門又被推開,烏晴也看見紀晏燦走了進來。
前日裡狼狽的紀晏燦仿佛只是自己的錯覺,他又恢復當初光鮮亮麗的模樣。
「醒了?」
烏晴也的視線同他相交,紀晏燦的手上還拎著一個袋子,放在他面前架起的床上桌上。
陸婁搬來一張椅子放到病床邊,然後有眼力見地退出了病房。
紀晏燦在椅子上坐下,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姿勢隨意。
「嗯,也算大難不死,必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