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心疼嗎?」烏晴也說著說著反倒不自信起來,偷偷瞄了紀晏燦一眼。
「而且你可是投了十億的,要是不讓拍了,錢我也用了,反正還不了,你找我也沒用。」烏晴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臭德行,他覺得這樣效果可能不夠,打算再說幾句道理。
紀晏燦突然鉗住他的下巴。
烏晴也眨眨眼,紀晏燦勾了下嘴角。
鼻尖已經聞到了紀晏燦的氣息,烏晴也既不想回應他,也不想推開他
紀晏燦的齒貝磨著他的下唇,之後濕潤的舌頭伸進他的口腔。
烏晴也本不想回應,但在對方的技巧下不受控制。
紀晏燦把握著尺度,等到烏晴也喘不上氣才鬆開他,笑了聲,用指腹將他嘴角垂涎的口水抹去。
烏晴也敏銳地察覺這個吻和之前的那些都不太一樣,還沒思考太多,就脫口而出:「你為什麼要…親我?」
這個問題按理說他應該在十幾年前就該問了。
如今烏晴也才敢。
「想親就親了。」
紀晏燦遞給他了個新手機,「想要什麼吃什麼直接跟陸婁說。」
隨後轉身往外走。
烏晴也握著手機,紀晏燦倒是想起什麼,臨近門口,他停下,轉過身回頭道:「沒逗你,就是想。」
六個字帶著笑意,一如往常慵懶的腔調。
到最後也沒說到底拍不拍了。
雖然腿還是挺疼的,但是烏晴也不太想繼續躺著了,他下床,揉揉臉,有些燙。
寇超和路天宇在樓下的病房,烏晴也去樓下,二人的病房連在一起,他先看了寇超,對方正在吃飯。
寇超身體上沒啥大礙,跟烏晴也說了些劇組的事情。
劇組裡的一大半設備都用不了了。
他們所有人都是九死一生,當時都被困在山裡,每個人能安然無恙回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沒了可以再買還可以再拍。
烏晴也搖搖頭,「沒事,大不了買新的,有錢,人活著才重要。」
「你先好好休息,不用想這些」
隨意說了兩句話後烏晴也就去了隔壁,路天宇的情況要嚴重很多,傷的那隻腿打了石膏,然後被吊著。
路天宇覺得自己這一遭真得不償失,他知道自己當時的境況,再過段時間四方連小成本的網劇都不會給他,為了資源,竟然鬼門關走了一趟,後悔當時沒錄遺言,畢竟現在真的能炒作……
而且經歷過此事,他要是再看不出紀晏燦和烏晴也之間有什麼不一樣,那他就真得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