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什麼了?」
「送你回去,你愛住那破地你就住唄。」
紀晏燦看不上的地方一律都被統稱為破地方。
答非所問。
從醫院到那大約小二十分鐘的車程,從那之後二人就沒再說過話。
紀晏燦曾經找過寇超一回,知道精確地址在哪,不用烏晴也提醒,直接將他送到樓下。
「烏晴也。」
烏晴也被他突然叫住,拉車門的手一頓,側頭:「怎麼了?」
「忘了件事情。」
隨即紀晏燦俯身,一個吻印在烏晴也的鼻樑上。
只是輕輕地一貼,紀晏燦便又離開了,但是兩張臉的距離不超過十厘米。
「你說的對,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所以只能吻在這。」紀晏燦的話音裡帶著笑意。
烏晴也望著紀晏燦深邃的眼眸,「你什麼意思?」
「你覺得是什麼意思?」
紀晏燦的目光從他的鼻樑往下,「但肯定不至於此。」
烏晴也緊咬著下唇,沒說話,將紀晏燦推開,下了車。
調情這件事上紀晏燦一向遊刃有餘,無人能及。
「嘭!」
被重重合上的車門聲是烏晴也的咒罵。
紀晏燦無聲笑笑,看他進了單元門後才重新發動車子。
烏晴也出現在他的世界本身就是個意外,他們因為無數個不算好的意外而相遇,哪怕相遇之後依舊不夠美好。
紀晏燦對烏晴也做的那些到底算不算愛自己都不清楚,但在隔著那條污濁的洪流再次看見他時,紀晏燦貪婪地想,他想愛他,所以這個世界上一定要有烏晴也。
如果非要將愛情比作一場遊戲,紀晏燦只覺得莫名其妙,但他還是會配合烏晴也,然後抱著一種玩到底也不錯的想法。
烏晴也乘上電梯,中途暗自發誓,等《偃師》上映後,他一定要換個五百平的大房子!讓那個老混蛋閉嘴。
不過現在他先面對自己跟助理一起合租的事實。
寇超身體也沒啥事,他是下午才從醫院回來的,進門後看到烏晴也坐在客廳時大吃一驚。
雖然他搞不清烏晴也和紀晏燦的關係,但是就從這次發生的事來看,他以為烏導會待在那個紀總的身邊。
烏晴也沒想太多,跟寇超定了個重新拍攝的時間,讓他開始聯繫劇組的人,然後報備損壞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