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想要找的人。
烏晴也表明自己的身份,然後極度熱切地詢問他要不要來演他的電影。
男人的眼神透露著不可思議。
「那個,您沒事吧?你是在住院部嗎?哪個科?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去?」在外人眼裡烏晴也舉止怪異,瘋言亂語,而且又是穿的病服,大概都會覺得他精神有些不正常。
烏晴也看到他擔憂的眼神,知道現在的自己連張像樣的名片都拿不出來,無論怎麼說對方都會有疑慮,所以轉變思路,請求先加上他的聯繫方式。
能感覺到對方是個溫柔的人,就算害怕烏晴也的舉動,依言,還是拿出手機,二人互換了聯繫方式。
而後分別,烏晴也這才慢悠悠地回到病房,並且從百度百科上找到自己的信息,截了圖,發給對方,表明自己的身份是真的。
對方這才話變得多了些,但是依舊保持著警惕性,聊了幾句後話題就中斷,依舊不願意將自真實信息告知烏晴也。
烏晴也知道這事急不了,等自己出院後再去找他,猜測他來醫院應該就是為了將臉上的胎記給消除掉,要在那之前說服他。
他覺得自己身體已經無礙,打算辦出院,但主治醫生強制讓他在醫院裡再待一晚,要是觀察沒問題明天就可以出院。
烏晴也只好作罷。
下午寇超私信他無不無聊,要不要一塊打遊戲,烏晴也本來就閒,答應了,進遊戲房後發現還有一個。
寇超:「那是路天宇。」
也算是生死之交,寇超沒那麼煩路天宇了。
三人在三間病房,打了一下午推塔手遊。
等到暮色降臨,紀晏燦又出現,帶來了晚飯,這次不是流食,菜系都是些補氣血一類的。
紀晏燦也沒吃晚飯,二人圍著一張桌子。
紀晏燦的手機平均隔幾分鐘震動一下,烏晴也能感覺到紀晏燦挺忙的,他晚上來的時候西裝革履,和早上的衣服全然不一樣,應該是剛從公司過來的。
烏晴也的飯吃完後,看紀晏燦才動了幾口,他看了烏晴也一眼,放下手機,「聽醫生說你明天要出院?」
「嗯。」烏晴也沉默幾秒道:「我今天在住院部的時候見到了個人。」
他還惦記著電影的事情,上午的時候紀晏燦並沒有給他一個明確的回答,所以他決定再試探回。
「誰?」
「不認識。」
紀晏燦打量著烏晴也,他知道對方不會莫名其妙提起一個陌生人,挑眉笑了下,「有事說事。」
「他很特別,《偃師》裡面有一個角色特別適合他。」
烏晴也是真有意思,有時候自以為自己是深藏不露的試探,但實際上很明顯,一般故作深沉肯定有事。
紀晏燦裝作不知,就看他怎麼開口跟自己提,戳他一下,然後再給你吐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