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峰被掃一眼,都覺著脖子上仿佛貼了一把刮骨刀,他識趣地不再說話,安靜地閉嘴。
漢幽帝這個人,掌控欲極強。
後宮和滿朝文武無一不清楚他行事作風,他病倒後,明面上眾人都表示悲痛,背地裡關起門來還不知怎樣慶賀。
如今他醒了,對所有人來說,頭上又罩了一層烏雲。
這時候,又有人想起漢幽帝不在,太子把持局面的好處來了,至少目前來看,太子好像比那位講道理些,人更隨和些。
卻不知,陸道蓮到底是親生的,且得了個真傳。
小觀被從殿裡趕出去,慶峰站在殿外,提著炭盆等著她,像是早有預料她不能在女郎身邊伺候,還拿出藏在胸膛里,依舊暖烘烘的餅子招呼小觀,「……」
寶嫣都不知道是什麼事,惹得陸道蓮醋性大發。
她正好端端地泡著腳,對方就把她婢女叫走了,年紀大的宮人十分有眼色地在陸道蓮進來後,替他們將屏門合上。
「你怎麼了?」
寶嫣玉足被包裹在一隻大掌里,陸道蓮冷淡不好惹的樣子看得她心慌,她小心翼翼,也不敢反抗,「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我。」
她只能言語輕輕地哄著,卻在下一刻,她被擦拭乾淨的腳趾被人摸了又摸,粉潤得如同花瓣一樣,白皙柔嫩,像是一場夢,沉著臉的陸道蓮俯首下來,抬起她的腳踝如同懲罰一般,輕咬了她一口。
再稍稍抬眼,觀測寶嫣的反應,見她受驚,想要抽離,陸道蓮一面握得更緊,一面再落下一吻,順著腳踝一路而上。
所帶來的濕濡感,讓寶嫣感到臉頰發燙,極難為情,「別這樣……好癢。」
陸道蓮不聽,繼續為所欲為,寶嫣被他捉弄到呼吸快了許多了,他們白日裡還弄過,寶嫣不知道為何,他竟然還能這麼有興致,而她也因他帶來的感覺變得情不自禁起來。
「你……」
「別咬,別,你咬了怎地還來親我。」
寶嫣慌張抬手,擋住陸道蓮的嘴,嬌羞搖頭,說什麼也不肯被他玷污了。
「你難道不舒服?」陸道蓮方才吃了她的腳趾,寶嫣頭一次嘗到那裡的滋味,渾身都酥麻了,好像連帶著整個人都很奇怪,她口是心非地反駁他的話:「哪,哪裡舒服?多髒……」
陸道蓮輕嗤:「洗得不是很乾淨?有花瓣泡著,還擦了香膏,哪裡髒?你嫌棄我。」
嫌棄也是要吃的。
寶嫣捂住嘴,臉上很快紅了大片,脖子往下都是熱的,心跳快得不得了,整個過程因強烈的感覺,導致睫毛像鴉羽般不斷眨動,為了忍住聲音,她不得不把手指放嘴裡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