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嫣囁囁問:「什麼把戲?」
陸道蓮:「證明你心裡有我,而不是他。」
這不是被迫示愛麼?要寶嫣表露真心,她當然要害羞了,陸道蓮似乎早有預料她不會答應,只說:「倒不用你做什麼,待會我叫你時,你只管答應就是。」
這麼簡單?
「我答應,你便不吃醋了?」她有些得意忘形了。
陸道蓮眸光暗了不少,看著面帶天真的寶嫣,勾了嘴角,低聲應道:「嗯。」是,他是吃醋了,他醋在見不得她被人惦記,更見不得有人不自量力,等她落到手裡。
不過此刻,陸道蓮更想教訓想瞧他笑話的寶嫣。
跟陸道蓮斗,寶嫣這輩子都贏不了。
她心機沒他深,更不像他什麼都做得出來,寶嫣額頭冒出虛汗,醉眼朦朧地望著不過咫尺之遙的陸道蓮,那麼近,他動用他的寶貝,在門口耍著威風,喊她「弟妹」。
他瘋了。
寶嫣打他,快哭了,「進來。」
陸道蓮知道她身子嬌,不僅多水還容易出汗,前幾回都是淺嘗而止,今夜吃了醋,可要寶嫣好好安慰,「方才說什麼?不是答應我了?」
陸道蓮磨磨蹭蹭,寶嫣尤為難熬,癢得鑽心撓肺,手在他臂膀上掐出了指印,哭啼著說:「你沒說這般玩法,你,你怎能這樣。」
又不是以前和晏子淵成了親的時候,他還當她是別人的婦。
「他今日氣我,等著將你再娶回去。」
陸道蓮強詞奪理:「你當然不是他的婦,你的我的,他氣我,你難道不該替為夫羞辱回去?」
他往前動了動,寶嫣神魂幾近出竅,她好像很久沒感受到這種滋味了,一時都忘了回應陸道蓮,只想讓他快進去,再進去些。
她終於抵不住想要的想法,祈求陸道蓮,「夫君,給我。」
然而陸道蓮指正她:「錯了。你該叫什麼?」
「阿,阿兄。」
忍著羞澀,寶嫣終於答對了,陸道蓮眼神如有暗火,鼓勵道:「繼續,我是誰?」
「大伯兄。」寶嫣擋住臉,恨不得快結束。
可惜陸道蓮根本不讓,他語氣淡淡地問:「弟妹怎會在孤榻上,是夜裡睡不著,還是特意在此等候?」
寶嫣結結巴巴,難為情地順著他話道:「是,是我認錯房了,夫君不在,我以為這是他的房裡。大伯兄,你放我走吧。」
陸道蓮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他不讓寶嫣走,寶嫣只能怯怯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