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嫣不好意思,偷偷欣賞著陸道蓮挺括的背脊,上面是她溫存時感到刺激難忍,不小心划過的指甲痕。
往下是一把絕對有力的好腰,以及能壓得她動彈不得的長腿。
寶嫣越看越大膽,這些可都是她的,只屬於她一個。
似是發現了她的凝視,陸道蓮倒不像她那般害羞,動作不滿,速度也不變,大方地讓寶嫣觀賞。
直到都穿好了,他眼神不偏不倚和寶嫣對視,流露出一絲調侃戲謔。
寶嫣欲蓋彌彰地轉開臉,結結巴巴問:「我們去哪?這麼晚了,上京城裡難道還有逛的不成?」
「白日有市集,夜裡有晚市。」
陸道蓮:「哪怕沒逛的,什麼都不做,與你單獨待著,也是好事。」
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光他們在一刻間,對視就超過了十次,寶嫣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模樣,但她通過陸道蓮看她的眼神發現,她應是與他沒什麼不同的。
目光中含有不自覺透露出的情意,要麼就別對視,要麼視線相觸碰了,總覺著看不夠一樣,仿佛有一條紅線把兩人牽著,誰都挪不開眼。
任這街上忙忙碌碌,半夜了還未歸家,混跡於晚市中的閒人見了,都能明白他們的關系。
「明晚歲除,這些人還不與家裡人團聚麼。」
「為了營生吧,能多掙些便多掙些。」
陸道蓮與寶嫣沒有特意喬裝打扮,為妨有人不長眼前來冒犯,前後兩旁都跟著侍衛。
路口處多了一家掛著餛飩招牌的露天食肆,由一對年老的夫妻經營。
鍋里冒出徐徐白霧,老丈熬湯,老婦包餡,陸道蓮一眼便察覺到了寶嫣想法,「餓了?」
婦人有孕,總是忍不住吃喝,在長樂宮時,夜裡寶嫣也會突然餓醒。
不過那時她悶不吭聲,沒把陸道蓮喚醒,默默忍著,直到被陸道蓮發現,於是第二日的夜裡,只要在寶嫣看得見的地方,都會準備上吃食。
被陸道蓮牽著,送到食肆的椅子上坐下,寶嫣為自己解釋道:「不是我要吃,是肚裡那個,他想了。」
她希望陸道蓮別以為她這麼大人了,還貪嘴呢,說出去都不好意思。
食肆里來了一看就身份非凡的富貴人物,老夫婦頗有些誠惶誠恐。
卻聽身形偉岸,生得瓊枝玉樹的郎君朝他們客氣吩咐,「勞煩婆婆,為我夫人煮四碗餛飩。」
寶嫣呆住:「哪裡要這麼多?」
陸道蓮理所當然道:「你肚裡還有一張嘴。」他懷疑寶嫣懷著身孕還這麼瘦,是因為她肚子裡的種,將她吃下去的東西都搶走了。
這下他多投餵些,肚裡的胎兒也有份,就不會再搶他阿母的吃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