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嫣嗔道:「少來,阿筍夜裡都跟著乳母一起歇息,與我同床的次數和不及你多。」什麼叫不想跟一起睡?
說他自個兒也就罷了,還要帶上女兒,詭計多端。
陸道蓮大方承認:「那我想跟你睡,離不開你,鳳儀殿就在桂宮跑不了,等阿筍大了,我再跟你回鳳儀殿住。」
寶嫣:「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道蓮安安靜靜凝視著她,一雙泠然黑眸,深不可測,眼底是化不開的情緒,不變的是對她的占有欲。
寶嫣被盯得身子滾熱發燙,情思泛濫,拿起花枝打在陸道蓮的胸膛上,花瓣輕掃衣襟,寶嫣羞道:「你還是不是一國之君,怎的這般纏人呀。日夜相對,你不膩嗎?」
陸道蓮危險皺眉,「你膩了?」
話語聲沉,寶嫣卻無畏無懼,故作驕矜地看他一眼,點頭:「嗯。」
陸道蓮神色複雜地注視她片刻,眼神如冰似火,最後十分奇怪且微妙地朝她笑笑,道:「我沒膩,既然你膩了,那我帶你找找新鮮。」
寶嫣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說膩不過是在開玩笑,宮裡的老人都說,往上數,漢幽帝及以前的先帝娶了皇后,都不似她和陸道蓮一樣,龍鳳久居在一室。
這證明他們夫妻之間琴瑟和鳴。
但寶嫣偶爾會想多一些,會不會這樣的日子屬於曇花一現,沒過多久她和陸道蓮感情就會變得平淡。
她目眩地望著前方,鏡子里照著二人彼此模樣,光解癮不止渴,事實證明她就是想多了,孩子出生後,為了休養不讓她壞了身子,陸道蓮克制著沒怎麼真正動她。
然後就是最近大半年,孩子大了些,她跟陸道蓮的關係除了是夫妻,情愫好似進入到另一種秘而不宣的曖昧階段。
有些生疏,可是又很撩人。
次數可能不多,每次卻都很猛,若是白日裡做,寶嫣醒來天都黑了。
醒後還沒幹休,有時睜眼就能看到陸道蓮在她跟前自給自足,等她重新泛濫有感覺後,便驚心動魄地看她一眼,什麼都不說,便洶湧地衝進來讓她感受他的存在。
寶嫣總能得到超乎想像的滿足,她眼睛上屬於陸道蓮的腰帶被摘掉,視野從模糊到清明,在她平日梳妝的鏡台上看清了和陸道蓮相貼的自己。
她容色嫣紅,宛若極盛狀態下綻放的極其美艷的芙蓉,仰頭靠在丈夫懷裡,一手撐桌,下頷高高昂起,神情似痛苦又似愉悅,另一手勾著陸道蓮脖子,嬌氣地控訴:「你怎麼還換上了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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