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府與東家是一片好意,」余璞道,「我若作清高脾氣,反倒辜負了,只是……」
「銀錢是借小哥的,有借有還,等你入了官場、領上俸銀了,記得來還我,」陳桂笑了起來,「伯府報恩,可不是送銀錢這麼實在的。」
這麼一說,把余璞也說笑了。
同時心裡最後那一點兒不自在也散去了。
是了,誠意伯府是端正人家,豈會隨隨便便就拿銀錢打發人?
他偶爾遇著事,出手幫忙。
伯府會以這種方式回報,是因為他學問不錯,是希望他能出人頭地。
「就像東家先前說的,這就是一份善緣,」余璞起身,又行一禮,「那我就借了這些銀錢,一定全力以赴。」
陳桂聽著,高興極了。
實誠人就是好。
要真是個油鹽不進的,他就不好向郡主與府里交差了。
這廂,余璞收起了荷包,抱著紙筆下樓,回到學生們之中。
有人問了聲。
余璞答道:「東家幫我分析了下,我聽著很是在理,等下還是去衙門裡申請住所。」
「我就說你該去。」
另一廂,陳桂進了誠意伯府,到載壽院把今日狀況一一說了。
「是個實誠的,我看他能行!」
第209章 判得很重
小段氏沒有見過余璞,所有的了解都來自於陳桂的講述。
聽陳桂這麼說,不由地,她對這位後生更看重了幾分。
「有真才實學,考場上能發揮出來就好了。」小段氏嘆了一聲。
寒門學子想要出頭,實在很不容易。
他們沒有卓越的出身為背景,只能自己打拼。
且不說年幼時能請的先生天差地別,便是學出了些樣子,能走的路也不同。
像林璵那樣的,他年紀輕輕就能面見先帝爺,直言所思所想,只要他有真本事,就根本不怕被埋沒了。
至於後來遠離中心,只在翰林院掛閒職,那是個人選擇。
明兒他若是又轉了想法,要大展拳腳,也有的是機會。
官家子弟則弱上一些。
不過,有長輩引路,依舊能有不少機遇。
而寒門子弟,只有科考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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