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時看他走得平平穩穩,一有事,痛了、寒了、不舒服了。
就為著那傷,連太子都吃癟。
嘖嘖!
劉靖訓了好一會兒,又與徐緲道:「夫人,我還約了兩位少卿議事,得先走一步。」
徐緲頷首。
年前她就聽劉靖提過兩句。
說是二月里,古月使節要抵京。
古月地處關外,是大量商旅西行的必經之路。
朝廷頗為看重與古月的關係,不僅僅是為了經商,也是不想讓古月倒向西涼。
鴻臚寺為了接待來使,從年前就開始準備了,年節里固然不去衙門,但官員們也都不閒著,走親訪友都差不多了,正經事兒得撿起來,以免開印後手忙腳亂。
「公務要緊,」徐緲道,「別叫兩位少卿等候。」
劉靖又念了劉迅幾句後,匆匆出門去。
古月之事是重中之重,接待、宴請、受禮、回禮,不能有一點馬虎。
原本還有禮部一塊分攤此事,但禮部此刻的重心在恩科上,劉靖年前便與禮部提議,各司其職之餘,由鴻臚寺多出些力、禮部輔助。
既然承了擔子,就不能出差池。
事情做得越好,他功勞越大,朝堂上想更進一步,靠的就是這些大大小小的功勞苦勞了。
說起來,老國公爺雖說不在官場上替他開道,但徐緲是個善解人意的。
不吵不鬧,也不會因為丈夫在衙門裡忙得連回家吃飯睡覺都做不到就如何如何,她反而十分欣賞他的勤勉與刻苦,讓他沒有一點後顧之憂。
夫人是個賢內助。
就是迅兒,盡給他惹事!
外頭事情搞不平,還驚動了夫人。
他劉靖讀書動腦往上爬,樣樣在行,怎麼迅兒就沒有他一般能耐!
反倒是徐簡,被老國公爺養的那叫一個「油鹽不進」。
屋子裡,徐緲打著皂莢,清洗手上的藥油。
「迅兒,」她喚了聲,「我與你父親絮絮叨叨的,都是為了你好,你得聽進去。」
劉迅自是點頭。
徐緲又道:「你再沒有旁的事情瞞著我了吧?」
劉迅一愣,見母親那幽幽眼神,他下意識地避了一下,而後,才梗著脖子道:「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徐緲把他的反應看在眼裡,沒有再問:「回屋裡看書去吧,我昨夜沒睡好,等下睡個回籠覺。」
這話落在劉迅耳朵里,真是動聽極了。
他可不想再被母親問下去。
若再說錯什麼話,他怎麼跟父親交代?
「那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劉迅說完,忙不迭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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