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記他,惦記皇太后,也會惦記下皇貴妃。
這麼一想,聖上面上的鬱氣散了些,問道:「那些酒,都被你弄到哪兒去了?」
李邵答道:「兒臣讓人運出宮去了。」
他要那些酒,本就不為了糟蹋。
古月送來了九大桶,最初聖上分了一小半後,那空了的木桶就閒置著等著扔。
後來,他把那空桶都搞到手裡,把偷偷裝出來的酒又給灌了回去。
連桶裝著,尋了個地方儲藏,也免得保存不利、平白就壞了。
等要喝了,開栓子裝些就是了。
「你關心朕,作為一個兒子,你的孝心讓父親十分感動,」聖上頓了頓,又道,「可你不止是朕的兒子,你是皇太子,你去動庫房的酒來孝敬朕,唉……」
「兒臣做錯了,」李邵的頭垂得更低了,「兒臣等下就讓人把酒送回來,明日早朝,兒臣會自述過錯。」
「說什麼?說你把謝恩宴的酒換了,就為了讓朕多喝點?」聖上搖了搖頭,哼道,「朕都不知道怎麼罵你,你就別為難御史們了。去慈寧宮,先給皇太后和寧安賠不是。」
這會兒,當然是聖上說什麼便是什麼。
李邵應得很痛快,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退了出去。
曹公公默不作聲去送他。
兩人站在廊下。
夜風拂面,李邵揉了揉膝蓋,低聲道:「曹公公,我這事兒做得不對,父皇跟前還請公公多替我說說好話。」
曹公公輕聲應了。
好話能說就說,至於反過頭去火上澆油,他也不是瘋子,自個兒在聖上跟前尋不痛快。
他只是還沒有看清楚,寧安郡主到底是怎麼想的。
如此想著,曹公公轉頭往內殿方向看了一眼。
晚上這些事情,他都能理出來這些,聖上豈會看不懂?
聖上讓太子殿下去慈寧宮,賠不是歸賠不是,怕是也有另一層意思。
「走吧,」曹公公道,「雜家也一塊過去。」
另一廂,慈寧宮裡,皇太后握著林雲嫣的手,嗔怪地看著她:「你搬救兵,還說什麼崴了腳,你是要嚇壞哀家。」
林雲嫣嘴上應得特別好:「是我的錯,我考量不周,讓您擔心了。」
皇太后又嗔了她一眼。
態度這麼好,誰還捨得說幾句重話?
可這事情,不仔細掰扯幾句,她心裡又著實不得勁。
「知道怎麼搬救兵,好歹還不是個缺心眼,」皇太后道,「哀家別的不怕,就怕缺心眼的。」
宮裡「怪事」太多,想要立足,需得自己甄別。
雲嫣倒是不用在後宮裡謀生,但也不是與這前朝後宮沒有任何一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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