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王芪,」金貴人神色淡淡地,語調也低了幾分,「暗子就該是暗子,曝光了的,不留了。」
聞言,候著等吩咐的人猛然抬起頭來,驚訝地看著金貴人。
果然、果然如此,他的預感沒有錯。
「怎麼?」金貴人沒有回頭,卻似乎感覺到了身邊人的驚愕,「成喜,你有別的主意?」
成喜吞了口唾沫:「沒有,小的會告訴王芪。」
再一次從屋子裡出來時,成喜不止臉上全是汗水,連脊背都濕透了。
他和道衡,確實都跟了主子很多年了,久到,他們都以為,主子會念舊情。
事實是,沒有舊情。
棋子就是棋子。
沒有用的,就是棄子。
這一點,在很多年之前,他頭一次跟著主子做事時,他就明白了的。
道衡也明白,只是懈怠了。
一次失誤,讓人咬住了尾巴,那就是這麼一條路了。
這一切,道衡並不知情。
翌日一早,他換了身裝扮,是一個很不起眼的商人模樣,去了西街尋蘇昌。
香料鋪子不大,前鋪後院,道衡徑直去了後院。
一邁進去,他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蘇昌笑容滿面,就是笑得有些怪。
下意識地,道衡以為自己被順天府、或者是徐簡的人埋伏住了,他急於後退脫身,不曾想,攔在他身後的卻是他熟悉的人。
「王芪……」
第290章 他以前是個和尚(五千大章求月票)
幾乎是一瞬間,道衡就反應過來了。
王芪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裡,蘇昌那笑得比哭好不了多少的臉色,背後到底蘊藏著什麼意思,他一下子就領悟了。
比思緒更快的是道衡的行動。
潛伏廣德寺十二載,平日裡念經灑掃,那麼多香客來來往往,他習慣於藏身之中,本也該習慣了放鬆精神。
沒人知道他的背景,自然也不用時時警惕,不會有誰處心積慮來捅他一刀子。
可偏偏這小一年,道衡離開了廣德寺。
他能在曝光的那個中午、不驚動任何人就從寺中離開,能在這些時日替主子辦各種事情卻沒有露出一點兒蹤跡,足以證明,他對危機的敏銳度。
看在王芪的那一剎那,道衡就躲開了。
王芪手中銳利的鋒刃,並沒有逮到道衡。
兩廂一交錯,地方不寬敞,但也足夠道衡爭取機會了。
道衡不會和王芪說道理,也不會與蘇昌拉交情,根本沒有那個必要。
主子已經對他起了殺心,王芪這種兇刀,只會幹活,不講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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